麦冬一下捂着那张油嘴,他好象说错话了!
“球球,你给我出来!”
桔梗深沉的目光看着眼珠乱转的麦冬,被点名的球球单手抚脑虚弱地落在桌上。
“麦冬,我们该找个什么样的小婶才好。
凶点儿的怕小叔受气,温柔点的怕她在外面受气,愁啊!
要是五奶奶在这里就好了,就不用我们来操心了!”
“呵呵,小叔你很鸡贼哦!”桔梗抿嘴乐道。
“我这叫不吃眼前亏,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钱拿上,中午等你来改善伙食哈!”
李安福擦擦嘴角的油渍,拿起桌上的锅铲往腰上一别就往外走。
以后谁家的姑娘敢嫁进来,还不把他们姐弟当吸血鬼,桔梗才不要那种恶名。
“我都不着急,你慌什么!
说好了小叔挣钱养你们的,肯定就得算数,这可是好不容易从大伯手中夺过来的。
“姐,球球不会有事的,我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你别生气!”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球球,哪难受啊?
我摸摸发烧没有,给你吃点药。”
“不用,我多休息会儿就好了,今天都不要叫我!”
“周末多出去走走,不要成天呆在家里学习,街上有不少小吃。
中午到饭馆来,小叔请你们吃午饭,出门的时候把桌上的钱带上。”
李安福一边吃一边细细地嘱咐,生怕有漏的地方,真是操碎了一颗心。
“小桔子,我好难受,可能是生病了。
你都不心疼我了,麦冬也欺负我。”
本想责问球球的桔梗,还是第一次见球球这样焉巴巴的,哪还有心情去计较他乱教麦冬的事。
“姐,看你愁得皱纹都出来了,咱慢慢找呗!
小叔年纪又不大,也没看出他有那个心思。
我给你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可千万不能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小叔,我和麦冬今天有事,就不来饭馆了!”
李安福脚步一顿,扭头道:“有事你就去忙,明天小叔休息给你们做好吃的,买菜的事你别管。”
姐弟俩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钱上同时摇头。
我们早就商量好的,小叔负责你们的学费和日常开支,大伯负责你们的四季衣服。”李安福看一眼敞开的院门,凑近低声教导道。
“大伯给你们买布料可不许拒绝,总不能便宜了那两个小的。
他们三都是借了你的光,才能跟到城里来享福的,懂不?”
话落,球球消失在饭桌上,再不溜之大吉秘密就要被发现了。
关心则急的桔梗,早忘了球球的本体是什么,一心忧虑着球球生病的事。
麦冬实在是看不过眼,蹭到她面前道。
“小叔,我有钱!
不用每次都给我们钱,你得存点老婆本,看上谁家姑娘我去帮你打探。”
每到周末,桌上便会出现5万,以小叔的那点工钱,大手大脚的都不够他们一月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