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有空没!来杀一盘!”
无聊得转圈的王语堂一听那熟悉的声音,腰背挺直沉声一吼。
“你个臭丫头,终于舍得来看老头子一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离得千八百里路。
“二哥,我的脸干不干净,快看看!”
“干净干净,就是有一道黑印子在脸上,还不快去洗洗。”李发友嫌弃地推开凑到面前的脏脸。
稳重的麦冬看得直摇头,主动背起小背篓。
“真的呀!那我先去做饭!”
一听有汽车可坐,兄弟俩一溜烟跑没影儿,完全没注意到鸡笼里多出来的四只母鸡。
…
“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跑得一头汗的李发友两兄弟,一脸兴奋地大声喊道。
“早回来了,这都快中午了你还不去做饭。”桔梗见两小弟能找着路回家,点头催促道。
“姐,城里可真好玩,我和三弟蹲在路边看了好久的汽车。
她不动声色地将背篓提进厨房,再次出来时手里端着装点心的托盘。黄沙心悲凉的四零:干翻艰苦年代
“你个半大孩子有啥好忙的,家里那么多人不晓得让他们去做,一天天的操不完的心。
当心未老先衰!
赶紧过来跟我下棋,正好有事跟你说!”王语堂看一眼含笑不语的老妻,对她使眼色道。
“你手下的是一株名为莲瓣兰的兰草,可惜的是快死了,先弄进去看能不能救活。
没想到那络腮胡还有这爱好,好好的一株名贵兰草养得跟个野草似的,真是暴殄天物。
一株能抵上一套大院子价,你说稀罕不稀罕,在我们那个时代这种兰草只存在资料片中。
一盏茶的路程,一个多月都不舍得来一次,脚是越来越精贵了。”
“老爷子不兴这么说的哈!我一天天忙着呢!
今儿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就给你送好东西来了,还嫌弃上了。”
“姐,把背篓盖上。”
一行四人躲在街边的树荫下往东巷王家走去,不同的街景让李发友兄弟俩看花了眼,得桔梗时时喊人才不会走丢。
四人径直进王家半敞开的院门,桔梗高声喊道。
午睡后,桔梗将再次拴脚的母鸡放进小背篓,对围着她的三人道。
“走,姐带你们去串门!”
“哦!跟姐姐一路串门了!”李发达高兴得又蹦又跳,凑到李发友面前。
四个轮子呜一声跑得老快了,追都追不上!”李发友不忘兴奋地分享他今天的见识。
“稀奇吧!有空带你们去坐有轨电车。”
没坐过汽车的桔梗对此也很好奇,但在小弟面前不能露馅,得把大姐的架子端稳。
“快去把东西接下来,免得臭丫头反悔!”
“你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
王田氏笑骂一句,上前接过麦冬的背篓,听到里面的动静已心知是什么。
没想到让我给碰上一株,这个时代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嘛!”球球围着那片叶子不停地打转,叨叨个没完。
桔梗手中出现她曾常佩戴的匕首,连土带根一起撬出消失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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