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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恋(7)雨夜出警(第1页)

「回来了就洗澡睡觉吧,很晚了。」

「妈,我进来了。」

里面静了静,「进来干啥?」

不过,母亲为什么要把高帮皮靴挪位呢?它躺在自己的小柜子里好好的,我

想它如果有思想,应该不愿离开自己待了许久的小窝吧?

我其实也记不清上一次打开这个柜子是在什么时候了。虽然经常会经过这里,

「啥?后门?」

「嗯……啊……后门……」

到后来,男人甚至两腿从床上踩了起来,从上往下朝雪白的屁股砸去。女人的呻

吟愈发高亢,那两腿间的肉洞像活了般主动吞吸进出的巨棒,「滋滋」响中,稀

薄的白沫越流越多。

「骚屄,肏得你爽不爽?啊?」

「爽……爽……待……待会……记得弄外面……」

「弄什么弄?让你怀个大胖小子不好?」两只黄色的手在蜜桃般的两瓣臀肉

喘息回荡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也丝毫不差地流进了我的耳朵。

「嗯……啊……快……快点弄完……」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令我一愣,我分明感到了一丝熟悉。

我只能看到半角,床上的两人,应该是一男一女,因为肤色一黄一白。黄皮

肤的在后面,伏在白皮肤的身上,一根像弓一样弯翘的阳具把两人连接在一起。

挺粗的,也挺黑。

难道二楼租给了别人?有这个可能。但不管是哪种可能,总之我的脚没停。

门虚掩着,只剩一条七八厘米的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屋里地毯上的一条白

色t恤,很小巧,男人肯定穿不了。我微微为老板家里还铺了红毯感到了一秒钟

刚踏上二楼的台阶,我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但愈发膨胀的尿意驱使我

先去找了厕所。

开闸放水,尿毕,提裤子出门。

了,跑去跟老板问了位置,然后来到厕所。可惜有人了。我回身问老板,二楼有

厕所吗?可能太嘈杂,他没听见。于是我自己就上楼了。

西街这里的房子还保持着旧城区建成时的模样,都是黑灰水泥阶梯,没有瓷

我笑笑,花了两分钟点餐,基本是按照昨天和魏源一起吃的那些,然后把菜

单还给了老板。

「要什么辣?」临走前,他问。

那小柜子里……

我没来由心里有些打鼓,瞥了眼书房,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了柜子。我的

手很抖。

心想这位老板娘的魅力确实高。

点餐是老板负责,这次老板娘不在。

「我记得你,你昨天来吃过。」老板笑着递过菜单。

没机会用上。

我说那她介意和我玩这些么。她沉默了。我用干涩的笑打破了尴尬,识趣地

不再问,又敲定了一些细节,于是就把电话挂了。

问她确定她说的和我说的是同一样东西么。她说我要的不就是情趣玩具么。我沉

默了一会,给予了她肯定的回答。良久的沉默后,她说如果没事,就先挂了,还

有几场戏要拍。我说先别挂。又是一段沉默,我终于开口了,我说那些东西是秦

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是这么回事,接着问那去哪。因为如果开房呢,就要额外的

花销,可我没钱。当然,她有钱,可我开不了这个口,你知道的,男人嘛,面子

问题。她说她自己一个人住,可以去她那。我说好,但接着就犯难了,因为之所

跟学姐也聊了几个电话,期间她那里一直很吵,后来我问她是不是在拍戏,

她顿了顿说是,我说那我岂不是打断他们进度了,她说没事。我说那就先不说了。

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说没事,就随便聊聊。她说她晚上没事,如果我想,

我能说什么呢,只是讪笑。

我不可能告诉她,你儿子这么做是为了治疗早泄,为了有朝一日能把女人干

得下不来床。

今晚六点。

加练了一套从网上整理的锁精术。那些动作都有各自的名字,都很规范,被

我整合起来,命名为锁精术。因为它们都有一个特点,强肾固精。

服的来历呢?

而且在她的眼皮底下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穿上这些衣服去见人。这几块烫

手山芋

第二天,晨练完吃完早餐,我给秦广发了条短信。

半小时后,我提着大包小包,悄摸摸地遛过母亲待着的书房,然后下楼。

在小区外两百米的一个路口,我把这些东西给了奔驰司机。

的感觉,视线里,那张柔美圆润的瓜子脸变得平和,母亲的语调变得轻柔,「没

事,别多想。妈明儿给你三百,你带你那同学好好吃一顿,花销……算了,你俩

随便吃,随便玩,不够了,妈再补。」

喝了一顿?但母亲未必会参加这种酒会吧?

在玄关换鞋时,在某种意念驱使下,我打开了鞋柜。里面的鞋子寥寥无几。

往常鞋柜里一般只摆放三双鞋。两双是母亲的皮鞋,一双是我的运动鞋。其余的

都拿去还账了。」

我说,「医药费不是三四十万么?这么久了,也该还完了吧。」

母亲愣了愣,撇过脸去,捋捋头发,「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爸啊……还

「哪来的钱?」

「你破了那么多案,奖金都不止好几十万,怎么没钱?」

母亲冷笑一声,「那点钱能干个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光是你医药费就花

「嗯。」

「下次别去了。」

「为啥。」

「啧,吃烧烤了?」

「嗯。」我说。

「不跟你说了吗,那些路边的东西不要吃,都是地沟油,都是冷冻肉。」母

「进呗!」

于是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台灯,母亲就坐在摆着台灯的桌子前,微弱的淡黄灯光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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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30日

第七章·雨夜出警

「咋,书房我还不能进啊?难道有什么秘密藏着掖着?」

「啧,说的啥话,妈能瞒你啥?」

「那我进来咯。」

但正常换鞋并不需要这样。

也许,这双高帮皮靴早出现在了这里也说不定。

换好鞋,我上楼,犹豫了会,我还是敲响了门,「妈,我回来了。」

「啊……啊……轻……轻点……」

男的没说话。

「待……待会……记得……走后门……」一只雪白的柔荑拍了拍男人的手。

上揉捏摩挲。

「不……啊……不……不行……」

两人都不再说,在我胯间的老二越来越硬时,两人碰撞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半……半小时了……再不下去……他……就要怀疑了……」

「啪」地一声,一只黄色的手掌从雪白的臀肉上扫过,女人闷哼一声,白臀

上荡起一阵肉浪,上面很快就浮现一个红色的掌印。

空空如也。

蹲在鞋柜前发呆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想象中的放松并没有,反而莫名

有种失落。就好像,我希望从这四面熟悉的木壁里发现些什么。

女的双腿大开,白嫩的脚丫搁在床尾,男的跪在中间,带点肌肉紧绷的屁股

像打桩似的一下下地朝白腿间的红色肉洞拱去。

撞击间,蓝色的床单像海上的波浪一样荡漾,女人放浪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

的惊讶,下一秒就注意到床尾边胡乱扔着的一件黑色蕾丝文胸,以及其他各种男

女衣物散落在地毯的各个角落。

然后我的视线才挪到床上。

那种奇怪的声音更清晰了。男女的喘息声,轻微的啪啪声,还有老旧木门般

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很清楚这些声音代表什么,我不清楚的是,老板就在下面,谁在里面啪啪?

砖。

一楼和二楼隔了三层阶梯,每层都有至少十五个踏步,所以导致二楼与一楼

就相隔了至少五米的距离,远超正常楼层之间的间距。

「微辣就行。」说着,他拿圆珠笔在塑料菜单上一划,然后小跑回了烤炉。

没办法,摊里人实在太多,他一个人捉襟见肘,根本忙不过来。

发了条短信给魏源,告诉他我已经到了,等了两分钟,他没回,我倒是尿急

我惊讶于他竟有这么好的记性。

或许看出我的想法,老板跟着说,「小魏经常来我们这吃,我很熟悉他,你

跟他一起来,我自然就记得你。」

晚上,六点半,离约定好的时间还差半个小时,我搭乘地铁去了西街。花了

一块钱,用时五分钟。

到夫妻烧烤摊时,这里已然有不少人。我瞥了眼街上其他空空如也的摊位,

广带去的吗?她没怎么停顿,就说是。我又问,那秦广和她玩过那些吗?她说没

有。我先是一愣,接着难以置信得到的这个答案。她的话又从电话那头传来,她

说秦广女人很多,她只是秦广广大女伴中的一个,和她也没做几次,那些东西都

以想去腾华,是因为那里的把戏很多。可能感受到我良久的沉默有些奇怪,她问

怎么了。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她沉默了一会,说她那里有。我愣了愣,接

着肚子里涌起一股恶寒,一大堆我所反胃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从我脑中闪过。我

可以出来陪我。我顿了顿,说好。她问去哪。我说就去上次腾华的那个包厢吧。

她沉默了会,说可不可以不去那里。我说为啥。她沉默了一会,说如果她还是秦

广的女人那也无所谓,但现在不是,所以一直去那里,从情理上说,不太好。我

鞋子会直接摆放在地毯上。

但现在,除了这三双常客,还多了一双高帮皮靴。这双我知道,是母亲出警

等特殊时期才会穿的,往常都会被尘封在隔壁的小柜子里。今天怎么换了位置?

「得,好好练,都是自己的身体,自个不爱惜自个,谁还管得了你。」

于是,将紧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蜜桃圆臀随着女主人的走动一扭一扭地消失

在了视线里。

期间母亲还敲了几次门,确定我是不是在好好学习。我说我在运动,她表示

不信,推开门来一看,便一副发现新大陆似的表情,打趣我说,「太阳打西边出

来了,肯自己运动了。」

,还是还回去的好。

一个白天都在平淡里度过,我先跟魏源约好了今晚请他吃烧烤,还是昨晚的

那家店。他受宠若惊,在微信里连说不用,但最后还是拗不过我。于是我们约好

望着黑色奔驰带着黑烟汇入眼花缭乱的车流,我心里又是放松又是惆怅。

价值不止十几万的衣服,就这么被我还了回去。

但留下这些终究太危险了,母亲早晚会发现。到时我该如何解释这些昂贵衣

「算了。」我说。

「嗯?」在我头上摩挲的手一滞。

···

欠了赌债,妈的工资和奖金,也没你想得那么高。还有你上学的钱,家里的开销。」

我没说话,长吐了口气,只觉压力倍大。

这时一截白生生的胳膊从我视线划过,然后我的头顶就传来被什么东西拂过

了多少?」

我不说话了。

母亲又要说,却又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顿住,然后叹了口气,「那些钱,

「烧烤一顿得上百,你们年轻人吃得又多,那还不得两百,咱家又没钱,天

天让人请客能行吗?」

「那你给我点钱不就行了吗?」

亲紧盯着我。

「就偶尔吃一下。」我说。

「你同学请客?」

走在她的白色睡裙上,使在看文件的她就像一道虚幻的泡影,仿佛我轻轻一吹就

会四散消逝似的。

我走到母亲跟前,还不等我说话,母亲就转过头来,两道细细的柳眉蹙着,

回到家,客厅漆黑,只有二楼书房从门缝里渗出的微弱光亮。我隐隐嗅到空

气里弥漫的酒精气息。母亲又喝酒了?想到这,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上来。母

亲是说去单位,加点班。但加班不需要喝酒吧?还是说忙完后单位里的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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