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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江子衿如实道:“其实是霁淮教我的。”

     霁哥?

     余惊年道:“那你也教教我,像霁哥教你一样教教我。”

     像他一样教你?

     江子衿神情有些怪异,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个晚上,然后指责余惊年:“你耍流氓。”

     余惊年:“啥?”

     江子衿:“你找你霁哥吧,他会手把手教你的。”

     手把手被江子衿加了重音。

     余惊年有一瞬间被迷惑到了,扭头问霁淮:“霁哥,你会手把手教我吗?”

     霁淮慢条斯理:“滚。”

     余惊年:“……。”

     江子衿:“??”

     闹过这么一遭后,第二批次也要出发了。

     然后大本营就只剩下了,江子衿,霁淮,叶深,还有叶深的室友。

     叶深和叶深室友终于被教官放行,不用再罚站军姿。

     不过体育生,站一小时军姿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影响。

     四人聚首。

     叶深室友被教官叫去,说他可以单独行动上山。

     叶深室友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虽然一个人容易中枪,但物资也很重要。而且他已经练过两年了,这些他也不一定会输。

     叶深挠挠头,说:“我们现在干嘛?”

     霁淮和江子衿同时说:“其实。”

     两人对视一眼。

     江子衿说:“你也想到了?”

     霁淮:“嗯。”

     叶深指指被孤立的自己:“我没想到,能告诉我不?”

     江子衿把目光放向远方:“其实我们可以骑马上去。”

     叶深:“这可以?”

     江子衿解释:“其实那些马也是训练用的马吧,但我们一直没有训练过,而且马厩为什么就在狼山附近,还有,马的标识很醒目,但大家好像都不感兴趣。”

     叶深道:“嘿嘿,要不是要去偷菜其实我也不感兴趣。”

     江子衿:“应该是规则之内允许并鼓励的,等会儿肯定行。”

     叶深嗯嗯,他无条件信任。

     江子衿用手肘顶顶霁淮,笑得狡黠:“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霁淮淡淡道:“其实这附近都有监控,我们偷菜的全过程应该早就被基地的看得一清二楚。”

     江子衿愤怒道:“那为什么不让辛聿这些抽烟的跟我们一起受惩罚?”

     霁淮:“……。”

     江子衿的脑回路有时真莫名其妙。

     终于到他们上山的时间了。

     江子衿三人直接往马厩方向跑。

     江子衿牵了匹马出来,刚要上马,然后,哎哟一声,差点跌落。

     霁淮瞳孔一缩,幸好在旁边,立马接住了他。

     “江子衿。”他难得叫名字。

     江子衿连忙撑着霁淮的手臂站起来,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你怎么了?”霁淮问,“你脚是不是有点受伤?”

     江子衿抿了抿唇:“之前跳那个墙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大事,能走能跑能跳的,但有时候——”江子衿在霁淮的目光逼视下,有些心虚。

     然后他又立马耍耍头,笑起来:“其实没事,真没事,真一点事没有,刚刚是失误,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让叶深带你,你干什么?”

     霁淮在江子衿狡辩的时候,早已经用特定的方式拉了一下缰绳,马儿就半跪了下来,然后霁淮就扶起江子衿往马背上一放。

     霁淮道:“抓好绳子。”

     接着,马儿起身,他踩上控马的马镫,直接上马。

     然后从后面伸出手来,几乎以怀抱的姿态圈出了江子衿,然后一拉缰绳,马儿直接开始动起来。

     被瞬间娇小化的江子衿:“???”

     然后他立马意识到:“你会骑马?”

     出来的叶深也瞬间震住了,不知道怎么变成了这种情况。

     而霁淮无视了江子衿的恼羞成怒,直接控马往上跑。

     女生们已经到达大本营,但男生们还没有。

     大部分人都杵了根拐杖,一边问还有多远一边算自己的水要够不够喝。

     就在一片愁云惨淡中。

     突然有人喊道:“卧槽,那是什么?”

     “日,好像是马,马耶,好特么酷。”

     “马上的人好熟悉啊卧槽。”

     “,那不是霁神吗?他前面那人是谁?怎么好像用衣服包着脸?”

     “还有叶深,体育班的叶深。”

     “尼玛,这是闹哪出啊?”

     “老子是不是眼睛花了?”

     “我特么?你们注意点在哪啊,特么的我们用脚爬上来,他们怎么骑马上来啊。”

     “我靠?”

     “我好像记得大本营其实旁边是训练基地的马厩,好大的标识牌的。”

     “所以是特么可以骑马的?”

     “沃特玛,我也不会骑马啊,谁会骑那玩意啊。”

     “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这样,在声势浩大的讨论声和不满声中,霁某和包着脸的某某,还有叶深,摇摇摆摆,正大光明地越过了所有男生。

     简直激起了全民公愤。

     而在后面累得要死要活的余惊年喘了口气说:“骑马的是霁哥我没看错吧?”

     白禾稞点点头。

     余惊年这时什么话都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只能说一句:“,槽口太多,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吐起了。你说霁哥是不是真被人鬼上身了,咱两要不要做个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