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清楚。”
“根源是在郑国公府中一个名唤‘韩熏’的女卷身上,她母亲是郑国公府王老太君的小女儿,早年远嫁西北,夫家是将门韩家。十多年前,韩熏之父、骑都尉韩旗战死,其独女韩熏就一直寄养在郑国公府。前些日,郑国公府一等将军周荣,要将外甥女韩熏嫁给轻车都尉公孙祖。”
“随后,今日,公孙祖就被杨过入府击杀,尸体被神凋抓着全城游行。”
“啊?”
韩熏脸色涨红,一时懵住!
……
还有国公府!
原本不相干的神侯府,却在这时横空而出,难免惹人注目。
“难道真是父亲故交?”
“朕就不信,神侯府能寻见仙山得见仙人,朕堂堂天子,受命于天,就见不到?!”
话题很自然的就转移到开海、探索方面,至于公孙祖、郑国公府、韩熏、杨过、马嫉恶等等,陆项再也不提。
眼不见,心不烦!
朝廷为此已经支出五百万两。
但海域凶险。
目前仅有神凋牵头开辟出的两段航线可以分时间段通行,朝廷自行探索、开辟,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可惜——
“七千三百里外的金银岛,以及两年前买下的距离崖上一万两千四百里外的冰火岛,目前开发,一切顺利。”
“但冰火岛再往南,挺进数百里,就接连沉船,实难推进。”
他压住火气,看向陆羽:“海外仙山,寻得如何?”
陆项也知道,神侯府难对付。
想要破局。
….神凋掠行上京城。
实打实的嚣张。
真真切切的威胁。
如‘靖魔什音’,就是马嫉恶寻见。不曾想,那神凋竟能迅速掌握到这种地步,着实匪夷所思。
以神凋作为威胁。
以仙山、仙人作为诱饵。
以往。
神侯府只在西京以及周边折腾,天高皇帝远,陆项只当看不见。
甚至,自崇仙大会后,神侯府明目张胆在江湖上广招英豪,比如大名鼎鼎的塞北六义,就悉数被招揽。其中塞北六义之首的马嫉恶,更是被任命为神侯府地字第一号,地位仅在神侯、病老人、杨过等寥寥数位高层之下。
三姑娘周竹不断奔走,带来一个个消息的同时,又伴随着零碎的评价跟猜测。
被她这么一闹。
韩熏屋中顿时热闹起来。
现在还又多一群攻手段——‘靖魔什音’,更添威胁。
大梁朝廷!
皇宫大内!
敲山震虎!
四年不鸣,一鸣惊人!
这一次,明面上借着给韩熏出头的由头,实际上是在近距离敲打朝廷。
打的却是朝廷的脸面!
不怪陆项盛怒。
但是——
说实话。
神侯府这一次的动静很大,动作很过分。
那公孙祖不但是朝廷的领兵大将,堂堂正三品的轻车都尉,更是就在皇城脚下,在上京城中。
陆羽三言两语将今日之事给陆项梳理一遍。
陆项听完,大致有数。
“韩旗我知道,是一员儒将,可惜英年早逝。”
“你们猜我在前面听到什么?”
“神侯府!神侯府的地字第一号,塞北宗师,曾在西京府崇仙大会中第一个享用仙符一举成为宗师的‘铁血神鹰’马大侠,居然来了咱们府上,现在正在跟大伯说话呢。你们等等,我再去打听打听。”
“嘿!”
“不止公孙祖。”
….“整个公孙府,神凋掠空,一声鹰啼,里里外外,从将士到奴仆,五百人悉数瘫软在地,疑似数十年前江湖宗师云中道人的绝技‘靖魔什音’。”
“后续,马嫉恶领塞北六义入郑国公府,尊神候令,贴身护卫韩熏。”
“皇叔,那公孙祖、郑国公府与神侯府到底什么纠葛,竟闹的这般动静?”
皇宫大内,御书房中。
皇帝陆项正值英年,此时眉头紧锁,看向叔父陆羽。
韩熏也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心里疑惑,忐忑,又升起期待。
过的半晌。
又见周竹满头大汗的跑来,气喘吁吁大呼道:“韩姐姐!韩姐姐!大喜事!大喜事!神侯府果然是为姐姐出头,神凋大侠惩戒公孙祖,又派来塞北六义贴身护卫姐姐安危,以后姐姐想嫁谁就嫁谁,想不嫁就不嫁,有神侯府撑腰,再没人敢欺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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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消耗,甚至要超出五百万。
简直就是无底洞。
“继续探!”
公孙祖!
神凋大侠!
塞北宗师!
陆羽摇头。
金银岛,作价二百万。
冰火岛,作价三百万。
想要翻身。
唯有倚仗海外仙山。
因此,这些年加大投入,开发海外。
屈辱。
不安。
让陆项如鲠在喉。
这些年,神侯府实实在在得到极大发展。
但毕竟时日尚短,影响力仍仅局限在以西京府为中心的西部、西北诸省。
而这一次。
明火执仗,行走诸地。
传言。
神侯府地字密探专一搜寻神功绝学。
还真奈何不得他们!
“太憋屈!”
陆项也想到此节,勐一拍桌,眼泛血丝。
“神凋修行‘靖魔什音’怕是已堪化劲,能让公孙府瘫痪,就能故技重施,令宫中也瘫痪。”
陆羽一脸无奈。
神凋从天而来,高来高去,本就难防。
“神侯府扎根西京府,从未来过上京。这一次是为故人之女出头,情有可原,索性不予计较。”
陆羽规劝。
杨过分明可以冲府擒杀公孙祖,却偏偏要让神凋施展‘靖魔什音’,打的注意太明显。
结果。
杨过不但公然行凶,还让神凋将公孙祖的尸体抓起,在上京城上空游行。
游的是公孙祖的尸体!
陆项沉吟片刻,看向陆羽又问:“这么说来,是韩旗与铁胆神侯有旧,得知故人之女所嫁非人,这才出手?”
“八成不差。”
陆羽点头,又补充道:“韩熏长在郑国公府,鲜少外出。神侯府远在西京,跟韩熏的交集,只可能在韩旗身上。”
“你们说,神侯府是不是为韩姐姐来的?你们想想啊,天字第一号刚杀了公孙祖,地字第一号正好又是这时候过来,韩姐姐先前又被大伯许给公孙祖,凑到一起,是不是太巧?”
“塞北!塞北!”
“那‘塞北六义’该不会是小姑父的故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