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门来了,我也想通了,与其给冯啸坤打工,倒不如投靠楚门,冯啸坤给不了的,楚门统统都能给我。”
“我又何必抱着这块忠臣牌坊等死呢。”
武青云一番话也道出了其他三人的心思,引来三人连连点头。
终于,在众人把狐狸尾巴亮出来后,陆观天缓缓抬起眼皮,面带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
“武青云,楚朝宗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不惜背上背叛华南武协的骂名给他卖命?”
“哼,不需要什么好处,楚门两个字就是最大的好处。”武青云冷哼一声,道出他心中怨气。
“也多亏你用锁字诀困住了他,这样我们才能兵不血刃地把他拿下。”
郭德坤的话在徐麟虎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脑子嗡嗡的,血液全堵在那里,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哼,陆观天,你不是很厉害的吗,用标指打我啊,现在我只要稍微用一下力,就能让你跪下来求我信不信?”
男子一脸震惊地看着三人,脑子里一头雾水。
武青云没有理会男子,他和其他三人同时拉紧手上铁链,这样陆观天的双手双脚就被彻底拉开,在空地上形成一个站立的大字。
“陆观天,没想到吧,我们早已就投靠了楚门,给你喝的那杯药酒里被我下了十人份的软骨散,足够让你半天都凝聚不了内力。”严松高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笑容。
武青云一拽手上铁链,冷笑一声,“陆观天,别怪我们冷血,要怪就怪你不该招惹楚门。”
陆观天双手被锁住,看起来无法动弹,事实上只要他愿意,用力一挣就能摆脱束缚。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按照武青云给他设计的剧本,这时候的他应该发现药酒里有问题,无法运力挣脱才对。
“哈哈,陆观天,终于让你上当了,不容易啊。”
“我们这里随便一个都有当总会长的实力,哪个比他冯啸坤差了,偏偏冯啸坤后台硬,这总会长的位置就落到他头上了,我就不服。”
“不服就不服呗,干嘛非要把我绑上?我招你们了?”
陆观天也是无语,这帮老家伙见异思迁,改换门庭也就罢了,还要把自己牵扯进来。
“当年华南武协选举,明明我有资格进入总协,冯啸坤故意不给我机会,把我扔到墨城市来了。”
“我这一待就是十年,十年中苦心孤诣想做出点成绩来给总协的人看到。”
“可冯啸坤这个有眼无珠的混账就是不提拔我,让我又错失了好几次晋级机会。”
说这话的林泉手上铁链拷的正是陆观天的一条腿,他趾高气扬,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怒意。
他败给徐麟虎是假,但在林肯车上不敌陆观天是真。
暗暗庆幸,幸亏听了武青云的话采用下药酒的计策,正面硬钢的话,他们三人联手都怕不是陆观天对手。
郭德坤看着一脸懵的男子,笑着解释道,“徐麟虎,难道到现在你都还没看出来吗,我们三个刚才是让着你的。”
“我们好歹也是地方武协会长,你觉得我们真的差到被你肆虐的地步?”
“这不过是为了骗陆观天出手,给我们制造偷袭他的机会罢了。”
武青云大笑一声,冲到陆观天面前,从楚天武馆弟子手上接过一根铁链,用铁链镣铐把陆观天的一只脚锁住。
林泉,郭德坤,严松高也依法施为,用同样的方法把陆观天其他手脚困住。
“你们,你们不是被我打败了吗,怎么一个个都清醒过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