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条裙子很贵我也很喜欢,你不准撕烂。”家里的丝袜都被他撕了好多条了。
“连我想撕烂你都知道?”男人勾起唇,挑挑眉,“那你再猜猜,我刚才看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姿势。”
“不猜。”她降下一点车窗,靠晚风吹散脸蛋的热气。
“快上车回家吧。”她戳戳他的腹肌,故作委屈道,“站了一下午,饿死了。”
陆聿森勉强被哄好,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她几下,才走回驾驶位开车。
路上等红灯时,他忍不住看了她好多次,眼神特别赤裸,董昭月当然发现了,就在他又一次将目光移过来时,她一掌将他的脸转正:“陆聿森你能不能好好开车,满脑子废料。”
赵又钧看了眼面露不耐的男人,想起来两三年前那次见面,仅仅和他点了个头示以招呼,没多说,看向董昭月道:“好,再见,你刚才要的那份论文我回家再发给你。”
放在她腰处的手越捏越紧,董昭月摆摆手和师兄再见,转身离开时重重打了他一下:“你干嘛呀,疼。”
“你们医院穷得连主持人都请不起?而且你又不是单身,掺和什么联谊活动?”陆聿森松开一点手,搂着她走下阶梯。
陆聿森看了眼孩子就让护士抱去洗澡了,他从她怀孕以来,神经比她绷得还紧,哪还管孩子丑不丑。
他的女孩儿给他生了一个小女孩,两个人都健康无事是他最大的愿望。
她的头发、脸型和嘴巴都遗传了妈妈,长了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可爱的樱桃唇和一头微卷的齐肩短发。
眼睛和鼻子则遗传了爸爸,桃花眼灵动又迷人,底下还有一颗褐色的泪痣,鼻子又挺又翘,活脱脱一个水灵灵的小仙子。
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家伙在刚出生的时候被麻麻偷偷“嫌弃”过。
他们的宝宝降临了,是个小小公主。
对于名字,陆聿森和董昭月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由姥姥决定了。
小家伙的名字承载着长辈对后代深深的期许和祝福。
合身的旗袍衬得她盘顺漂亮,腰细臀翘,头发盘得很完美,露出的白腻后颈也很迷人,让他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印记。
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穿旗袍的时候,是浅绿色的,也是这么漂亮,他那时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扒了她的衣服,可她却在和他闹分手,还甩了他一个巴掌……
眼见她和对方越聊越欢,笑得肩膀微微颤抖,陆聿森冷着脸拾级而上,开口喊她:“陆太太。”
不过……董昭月戳戳他的脸蛋:“陆聿森,你怎么备孕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先准备好,你想要的时候我们马上就能要了,就和现在一样。”
什么呀。
他对孩子其实无所谓,但自从她上次提了之后,他上班时就时不时冒出一些想法,想着他们生出来的宝宝是像她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
还是像她好了,最好和她一样可爱,聪明,善良,漂亮。
想多了,就成了期待。
肉体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渐渐响起,她撑在镜面上的细手蜷缩成拳,咬着唇享受一波又一波快感。
即将炸开烟花的时候,陆聿森将她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哑声问她:“你之前给我的承诺,还有效吗。”
“唔~什、什么?”她搂上她的脖子,侧着脑袋和他接吻。
陆聿森摸上她的耸起,隔着绸缎衣料揉捏起来,勾唇道:“谁让你当时那么穿,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蹂躏你,偏偏你要和我吵架。”
“嗯哼~”她被揉得溢出娇哼,双腿发软。
见他越揉越凶,衣服都快被他揉皱了,董昭月抬手阻止他:“你别揉这么用力……做的话你先让我脱衣服,不做就去吃饭。”
“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穿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陆聿森贴着她的耳朵,暗哑着嗓子开口,手掌落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落下一掌。
“啪”的一声,她的臀肉颤了一下。
“你又打我屁股。”她咬着唇控诉他,语气有点委屈。
两年后,董昭月成功拿到了资格证,成为了医院最年轻的麻醉医生。
六月份的某一天,医院举行了联谊活动,她和赵又钧是主持人。
活动当天,气温很宜人,她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微卷的长发盘了起来,很有气质。
回到家后,她洗了个手走进衣帽间,想换下旗袍穿上居家服再吃饭,结果手刚摸上后背的拉链,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被男人压在镜子前。
“唔,陆聿森!”她一整个儿被圈在他怀里,迫不得已伸出手撑在镜面上。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游走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之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痒痒的。
他喉间溢出一声笑,目视前方道:“你是废料?”
“我才不是废料。”说完,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她转头看向窗外,轻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他坦荡地应了一声,绿灯亮起时启动车子,“今晚穿这个吧。”
“我也不想嘛,负责人一直找我,我没办法就答应她了。”
陆聿森冷哼了一声,一边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一边盯着她:“下次不准再参加这种活动,也不准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不然晚上有你好看。”
又来了,她哪有和别人卿卿我我,她懒得计较这个醋缸的不当用词了,直接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知道啦,老公~”
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正欲接话的董昭月一愣,转头看他:“你来了?”
“嗯。”陆聿森两步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细腰,“太太,该回家吃饭了。”
“噢。”董昭月有点不适应他这么喊自己,看向赵又钧,“师兄,今天的主持幸好有你,不然真是错漏百出,我先走啦,周一见。”
在高级产房里剖腹产出生的小孩,全身都是羊水脂肪,小脸皱巴巴的,又黑又丑。
董昭月看见孩子的第一眼,满眼都是柔软,亲了她几口才让护士抱走。
等孩子被抱去洗澡后,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孩子的模样,她看向一脸紧张握着她手守护她的男人,欲哭无泪地问他:“陆聿森,你是不是偷偷去整过容啊?我们的宝宝好像长得有点丑诶~”
董知馨,知礼明德,德馨致远。
为什么姓董呢,按照陆聿森的说法,她生的孩子不和她姓和谁姓?
小家伙越长越大,被爸爸妈妈、姥姥舅舅养得软萌又可爱,健康又漂亮。
聊着,他又开始托着她的臀顶弄起来,在她微张红唇、迷起眼睛高潮之际,喘着粗气将腥浓的白浊释放在她里面。
……
来年春季,艳阳天。
听完他的解释,她笑,双腿环紧他的腰:“那好吧,我们要个宝宝吧~你最近记得戒一下烟酒。”
他勾起唇,吮着她的唇告诉她:“不用,我三个月前已经开始戒了。”
难怪他最近都不怎么抽雪茄了,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在她面前抽。
“和我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她思索几秒,搂紧他的脖子笑着问他:“你最近很期待这件事吗?”
“有点。”陆聿森将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压上墙面,咳了一声,“也不算有点,是非常期待。”
“宝贝,穿着吧,满足一下我当年的愿望。”陆聿森哑笑着捏了捏她的细腰,单手解开皮带。
“那你不准撕。”她喘着气开口。
“明天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说罢,男人摸向她腿侧,直接将她的旗袍撕成了高开叉,然后拨开她的内裤,挺腰进入。
“太太,你当时还甩了我一耳光呢。”男人含住她脸颊的嫩肉,重重嘬了一下,掀起眼帘和镜子里的她对视。
她想起来了,是哥哥带她去参加晚宴,高跟鞋被地毯卡住碰上他那次。
董昭月瘪瘪嘴:“都过去多久了,你也好意思提起。”
活动结束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陆聿森说他会来接她,于是她没直接去停车场,站在场地大厅门口旁边等他。
黑色的宾利尚慕停在场地外的路边时,她正背对着外面和师兄聊天。
陆聿森开门下车,站在台阶下看着那抹淡紫色的身影,睨色不禁暗了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