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时,明鹿溪回头望了一下男宾客处,哪里还有君禹淮的影子?m.
而后她又不动声色的给她二哥明允寒使了一个眼色。
兄妹二人心意相通,轻轻颔首。
下摆瞬间湿哒哒的,有酒气不断的涌上来,扑上她的鼻息。
芷柔连忙上前替她搽拭着,“公主,这个裙子已经湿透了,不如找个地方换一件吧!”
令妃一脸歉意,眼眶湿润的说道:“固伦公主,实在对不住,本妃刚刚被凳子绊住腿了,这边离本妃的帐篷最近了,本妃带你去我那里换一下衣裳吧?要不然,等下皇上可是要责怪本妃了!”
“这身衣裳果然只有固伦公主才衬的起,瞧瞧我一个女人,都被固伦公主迷的晕头转向了呢!”
“令妃娘娘哪里的话,若说谢礼,你早些便谢过了,实在不必如此见外。”
明鹿溪风轻云淡的笑着,一双眸子,若有若无的看着令妃在她面前演戏。
其实明鹿溪早就发现对面“明言卿”投射的目光。
刚开始她以为,“明言卿”终于受不了她下的毒,以此向她求饶来了。
结果,她只是从“明言卿”的眼里,瞧见了急切之情,好似有什么大事要与她交代一般。
“嘶……”
“公主你怎么了?”
“本公主感觉头越来越晕了……”明鹿溪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再说她要是解除了内力,这个自大又普信的君王,还不见得是她的对手呢!
还警告她,不由得暗自翻了翻白眼,索幸现在说不了什么,挑起桌上的饭菜吃了起来。
嗯,这“病”了许久,吃什么都挺香的!
这种事情,大哥不合适,三哥武力不及二哥,君禹淮自然是靠二哥出马解决再合适不过了。
一路上令妃都沉默寡言,明鹿溪自然不会主动与她搭话。
谁知,离令妃的帐篷处还差两步,明鹿溪便脸色微白的抚住了额头处。
“令妃娘娘有心了,如此便带路吧!”明鹿溪抿唇笑着,眸底划过一丝锐利的暗芒,答应的非常干脆。
令妃微微一怔,倒没想到,她答应这么爽快,这不免让她觉得讶异。
但她也没多想,连忙佯装亲昵的带着明鹿溪,一步步离开。
“诶……不管这么说,这杯酒,本妃敬固伦公主你。”
令妃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多好,其实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也不知怎的,令妃的这一杯酒,忽然全数洒到了明鹿溪的衣裙的下摆。
明鹿溪并不知晓,真正的明言卿早就被凤星延秘密料理了。
她不予置理,“明言卿”能有什么事与她说的,不过竟是些威胁她之意。
随即,令妃也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亲热的坐在明鹿溪身旁,热情的将酒杯替在她的面前。
芷柔紧紧的扶住了明鹿溪,万分紧张。九柯甜糖的惊:娘娘离宫后,被团宠了!
夜丞谨眉头紧蹙,他最近发现“明言卿”越来越不对劲,以往他哪里她都恨不得都跟上的人,现在在他的身旁沉默寡言。
不过很快,他又觉得,这样甚好。
索性他对明鹿溪以外的女子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他也不用因着歉意,再做出违背他心的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