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未来充满了未知性,那就珍惜眼前与之共处的时光吧。
因为一旦错过了,那可就真的不在了。
“呵呵,阿忍啊,听你这话说的,好像真的跟我儿子待了好些年呢。”
“你跟天狗都是好孩子,以后的成就也都是无法估量,不奢求你们能一直帮他,或者陪伴在他的身边,如果一斗在最困难的时候你们可以愿意来帮他一把,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阿姨,我会的,老大他以后一定会过得开开心心的。”
这句话久岐忍是真情实意,自己已经看到了对方小时候的生活,也明白了对方在失去这一切后那段日子过得有多痛苦。
“阿姨,其实你不必为了我们这样委屈一斗的,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久岐忍最终还是面对一斗妈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黑暗中,一斗妈妈双眼看向天花板,耳中听着对方这关心自己儿子的话语,嘴角不禁露出了暖暖的笑意。
唉。
聪明是件好事,但有些时候过于聪明,反而会害了自己啊。射长大人的原神:获得系统的一斗想变身响鬼
咔哒!
一记手刀袭来,久岐忍顿时两眼一翻身体朝前方栽倒。
在临近昏迷时,她恍惚之中看到了对方额头上有一对角状的凸起。
很快的,天边突然飞来了一道身影稳稳降落在了她的身边。
看到这,久岐忍顿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
月光皎洁。
安静的夜晚下,一名女性赤鬼正在头也不回的往白狐之野的方向走去。
而她身后的不远处,则跟着一道身手矫健的黑影。
“擦!我忘了老大经常睁着眼睡觉了!”
久岐忍心有余悸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任谁冷不丁在晚上看见一个睁眼睡觉的鬼都会吓一跳吧!
察言观色可是我的优势啊,阿姨。
刺啦!
久岐忍将自己的雷元素力于手中点亮,借助着微光,她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鞋。
越是普通就越不正常,这不普通,反而就正常了。
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对方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将信息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上演了一波空城计。
荒泷家其实并不普通,只不过今晚对方表现跟正常人类一样,所以才显得普通。
“阿姨不必了!我可以睡着的!”
她赶忙跟对方开口解释道。
好家伙!
她心里默默想道,之后转身看了一眼靠近墙壁深睡的天狗。
阿姨她,究竟想做什么呢?
带着这一想法,久岐忍随即悄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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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充满一斗呼噜声的屋子里突然坐起了一个鬼。
别误会,因为一斗的妈妈是赤鬼。
只不过她这刚躺下还没片刻,结果就听见自己旁边又隐约传来了第三道呼噜声。
嗯,久岐忍睡着了。
今晚,呼噜三重奏。
然而又一道呼噜声响起,这让刚打算睡觉的久岐忍跟一斗妈妈顿时满脸惊讶的看向天狗。
好家伙!
这是被对方给传染了么?
这些年来风风雨雨都走过了,可这段经历却是不可思议的死死烙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时光过迁,久岐忍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刻会依然感慨起这段奇妙的穿越。
能够跨越时间见到对方的母亲,当然,还有小时候的九条大人。
“额,不必了阿姨,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熏香的味道,谢谢您的好意。”
天狗在最里面回绝道,随后便翻了个身面相墙壁不在说话了。
漆黑的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一斗妈妈笑着说道。
她的这句话像是猜透了对方,但却又像是调侃一般。
总之,久岐忍既没有去否定,也没有去承认,只是陪笑着小声跟对方聊着天。m.zwwx.org
所以,一斗的往后余生,如果没有另一位陪伴的话,她会一直好好照顾到对方自己离开的那一天。
当然,这些都是心里话。
来自两世积压在心里最深处的,那一抹对老大眷恋的感情。
“阿忍啊,不论一斗以后是谁陪伴在他身边,我都希望那个人能够好好对待他。这是个温柔的孩子,我希望,他也可以被别人温柔的对待。”
“阿姨。”
久岐忍听着黑暗中对方那真切的话语,双手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那长有老茧的手。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啊。”
那道身影将久岐忍抱起后朝着不远处的树下走去。
另一边,那名女性赤鬼在见到对方怀里抱着的久岐忍后表情明显有些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这真的是亲妈?有这么对孩子的?
老大,你太难了。
久岐忍在心中为荒泷一斗悲催的童年默哀了三秒。
“孩子,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
一道唐突的话语声从她的背后传来。
久岐忍好歹也是练过的,只见她伸出胳膊转身朝自己身后挥去,而在她的手中,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握住了一枚苦无。
不知过了多久,赤鬼女性最终在一棵粗壮的树下站好不再移动。
而紧接着,那道她身后的黑影则是在不远处的一簇草丛中弯腰藏了起来。
此时,就见那名女性赤鬼安静的站在原地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更何况她久岐忍还是个女孩子。
你妹的!明天一定要找理由好好揍一顿老大!
她心里恶狠狠的想道,随后便转身开门,跟着一斗妈妈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只不过就在她穿着睡衣路过幼年荒泷一斗的时候,久岐忍的表情猛的一惊,身体也颤抖着朝后倒退了好几步。
原因无他。
只因为借助雷元素光芒的她看到了对方竟然在睁着眼睛。
但!
这其实是我们惯性思维的诱导,才会觉得对方这一切因为性格的原因才正常。
一斗妈妈话里话外,那流露出的细微表情与肢体动作,哪怕表演的再自然,对于学过心理学与微表情的久岐忍来说,只要稍微一注意就能看出来。
其实她早在一开始就看出老大的母亲有些端倪,尤其是在告知用鸣草做熏香的时候。
鸣草这个东西自己可太熟了,什么作用她心里可是跟明镜一样。
一斗妈妈对她们这么好,表现的也很自然,但这也就是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扭头看向自己身旁已经睡着的那两位少女,随后轻悄悄的下床穿好鞋,随后开门走出了屋子。
然而就在她离开不久后,躺在床上的久岐忍也突然睁开了眼从床上悄摸的坐了起来。
熏香里有安眠的成分是不假,但这药性明显多了。
一斗妈妈:......
擦!
睡你麻批起来嗨!
就见那天狗此时正抱着被子面对墙壁睡的香甜,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一斗那呼噜声好似充满魔力,不知不觉间就让她进入了梦乡。
“这孩子,真是有点可爱。”
一斗妈妈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躺下感慨道。
毕竟那俩家伙,是注定的啊。
她两之间不在言语,因为彼此已经很了解对方了。
一个是老大的母亲,一个是老大的得力副手,这么亲近的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就听幼年荒泷一斗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从地上传来,而听着对方这饱含节拍的呼噜声,久岐忍顿时想明白一斗妈妈为何睡眠质量不好了。
“阿忍,如果你睡不着的话我可以踹醒他让他去外面睡。”
一斗妈妈慈祥的声音从她的身旁响起,只不过这句话在久岐忍的耳中听起来是无比的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