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包围在座位上。
“你做……陆……”
然而后面的话就没能再说出来了。全都被他吃掉。
疯了呀你?
这不能停车!!!”
她只是想故意逗逗他,谁知这个男人竟然把车子开到最边上的那一条应急道上。
哼。
小样。
那你怎么回答!
“谁教你的?你才是管家婆!”
本来一开始说的好好的她听着也满意,谁知道这丫的竟然后面还跟了一个昵称。
都不知道跟谁学的!
但还是提醒他。
“以后这样的事儿你多少跟我商量一下,这要是传到许攸耳朵里,让我在她面前怎么做人?”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还对程载也有高昂的补贴。
只是他没说而已。
程载那个老六,收了他一个亿还不够,竟然还变着法让南嘉来折磨他。
南嘉,我做的什么让你有我能让我的老婆结婚用的首饰,还跟人家共用一个设计师得这种错觉?
懂不懂什么叫唯一?又懂不懂什么叫专一?同时设计两个人的能够用心?更安静下来?”
“……那你也不能直接给人家一刀切了呀。”
这事儿分不清对与错。
但能感觉到他强烈的偏爱。
“你怎么知道人家要在我面前得瑟?这些年一直都是他们在照顾我,许攸就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人。
见南嘉许久不回了,他又开口问了一句。
“你该不会是在这样的事儿上都还想我能让着别人?
该不会觉得我又做错了,我应该给那个姓程的机会?然后让那个姓许的好在你面前招摇过市?”
“什么话?”
“你说你把人家设计师高价撬走了?”
“嗯。”他却一点儿不回避,反而还特别傲娇。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儿一样。
简直不可思议。
但她也会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他说让她等着。
南嘉想。
“……”
“什么我跟人家逛过?我身边有没有女人你不清楚?”
南嘉:“……”
霸气得很。
看他说完,半点儿不停留。好像刚刚亲过来动情的人不是他。
他在她耳边说:“出去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你还不满意?还不喜欢?还想把老子往外推?南嘉,你是不是傻了?嗯?”
那句话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在她脑海里能够很鲜活的呈现出来。
是故意的。
而且一说出来南嘉就能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说口。
然后就听到他在旁边说。
“对付你一个女人就已经让我够头疼的了,你还想让我对付几个?”
“谁知道你的?万一你想多应付几个呢!”
他亲的太凶,根本没有多余的机会呼吸新鲜空气,很快就感觉呼吸困难起来。
要眩晕过去一般。
于是伸手想把他推开,但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小趴菜。
南嘉简直对他刚刚那句话十分无语。又觉得有些搞笑。
这男人,狠起来的时候,连人家路边摊和两元精品店都不放过。
重点是他竟然还知道两元精品店。
这男人的吻来的特别凶狠。好像是故意惩罚一般。
直接奔入主题。
根本就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直接把车子给停下来了。
这样的举动可把南嘉给吓坏了。
然后紧随而来的是他突然倾身过来,就这样手掌控着她身子两侧。
她心里正乐意着,开心得很,就喜欢看他一副没办法却又自然无赖的样子。
也喜欢看他心慌的样子。
“唉,你要干嘛?陆靳北,现在是在高速上,你干什么啊?
“我所有的东西都归你管了,你不是管家婆是谁?”
“陆靳北。”她一字一句喊出他名字。
“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记得跟你商量行了吧。
管家婆。”
等到下次见面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烈的代价!
他暗暗记在心里。
南嘉听他说也给人家请了设计师,这才不了了之。
这男人却不上当。
直接把这话反问回来。
“我怎么清楚?我又没有天天年年岁岁月月,时时刻刻都待在你身边。我们两个没在一起时,谁知道你有没有跟别人在一起?”
“谁说我一刀切了?我只说了可能是两元店买的,但我还没有说,我还了他一个设计师!
虽然跟我撬过来的那个不能相提并论,但也绝对能撑得起大场面。对得起他!”
关于设计师这个问题。他还在这上面伤了不少脑筋。不仅高价请过来。
你这么说,我有点无话可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你要给我什么,可以让他同时进行啊。一个设计师不可能只能做一件事儿吧?完全可以同时设计两个人的。”
“完全个屁!”陆靳北回头看着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你以为真的是两元店买东西?同时设计两个人的结婚首饰?
南嘉对他这个形容简直感觉到绝了。
虽然她觉得这样不好。但是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说像这样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稍微强势坏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不代表在其他地方他也会这样。
跟个要强的孩子一般。
手还下意识在方向盘上轻轻点动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怎么了?有意见?”
应该就是有所准备了。
然后又想起他刚刚说高价把人家设计师给撬走了。
这才又开口问:“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人家抽离的特别快。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家已经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引擎,驱车离开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停留在刚刚的一个吻里。
令她浑身瑟瑟发抖。
“老实点,你想要什么老子不能给你?非得一天天的跟一个姓许的瞎糊弄?姓程的能给她什么?老子就能双倍给你!
至于是不是两元店买的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你只管等着就行。给我时间。”
只有这个在他那儿才觉得算得上是伺候。
关于这个话题他们已经讨论过多次。
尤其是第1次的时候。
“除了你以外,我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去伺候别的女人的人吗?我是哪根筋有毛病??
我哪儿没让你看出来我很洁癖?嗯?”
尤其是伺候两个字。被他咬的特别重。
却换来他亲得更凶。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后来她都觉得是云里雾里的。
完全很懵。
这说的她突然来了兴趣。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在精品店买的?还是两元店,你自己去逛过?还是跟人家逛过呀?”
张口就开始污蔑人家,也让他尝试一下这样的滋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