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却刚好能让他贴近她的耳朵。
还不至于让人看出有什么端倪。
他今天他在她耳边特别低沉说了一句:“南嘉,没有人规定不能喜欢别人,而我现在喜欢的人,就是你。”
南嘉安静盯着他看。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到答案一样。眼神一直没离开过。
放在桌下的手已经轻轻不安的交织在一起。
得想个法子离开。
学长既然已经在那儿被劝退,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
按理来说应该说:这世界这么大,女人这么多。跟这个不可能总会有别的可能的人。
但她开口说的是让他一个人生活。
“老大你……”
在车上坐着坐立不安。
……
与此同时南嘉已经跟着他到车上了。
她一个女人她能做什么?
之前就已经为了他受了这么大的苦。
现在又……
如果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太难了。而且她也需要他们保护孩子。
“这是她跟你们说的?”陆靳北咬牙切齿发问。
张局点头。
我已经跟局里的人商量好了,唐木他们那边立马过来,我们已经制作好了一套非常完整的抓捕计划。
靳北,你应该相信你,相信你老婆,相信我们大家。
你不能白白费了你老婆这么大的心思。越是这时候越要沉住气,我们都不要辜负南嘉对我们的付出!”
“所以呢?就因为那个贱人在商场安装了炸弹,所以我就只能眼睁睁盯着他把我老婆带走,就只能干巴巴的看着是吗?
炸弹的事儿是你们的事儿,炸与不炸都不关我的事儿,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去救人!!!”
“你能确定今天就能把他一网打破吗?即便现在把你老婆给救回来了,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而且也同样监听到他们刚刚说话的内容。
“冲动什么?我他妈是去救我老婆!有本事你让你老婆去试试?看看你冲不冲动!”
“靳北!!!难道你没听到吗?他们在商场装了炸弹!”
这让南嘉眉心皱得更深了。
眼睛眯起来。
“所以呢?”
“放手!”
又跟着追上去。
张局和其他几个人全都一块儿上去拦住他。
“靳北!”
陆靳北看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离开,失控一般准备追出去。
却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人拉住。
“是吗?”仿佛一点都不怕,就像问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问题,问他:“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你可以试试。”
他说。
同样也会想别的办法打击。
总之这就是一场劫难。逃不过去的劫难,只有应对。
只有把他打败。
南嘉听得浑身一震。
不可置信。
甚至在想自己过来见他这个举动是否太过疏忽。
“然后呢?”南嘉眉头皱着,看他靠得越来越近,却依旧没有害怕的意思:“学长你想跟我说什么?”
“南嘉。”祁言站在她旁边,喊了一声他名字,紧接着手从她的手上碰了一下。
就那么一刻,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般,她立马把手缩回去。
她蓦然想回眸看他。
他却在更快的时间里说:“别回头,这个商场已经装了炸弹,在你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倒计时。
你跟我走,我就能确保这平安无事。同样,也包括陆靳北在内。我也能确保他平安无事。”
这是心里的第一想法。
“……不好意思,我先去个洗手……”
本来想借故去洗手间,可刚准备站起身来。身子都还扭着,半起半坐的姿势。
果然这女人逻辑顺序很厉害。是外人看不透的。他很喜欢。
从来就没把她看错过。
“一个人生活多没意思?这日子还有这么长,总不能一辈子都孤零零的吧?而且,也没有规定不能喜欢别的人。”
被他安排在后面。
后面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看见他们俩人过来,立马就把手铐给拿出来了。只是冰凉的东西还会碰到她的皮肤,突然就被祁言一把拿走了。
依旧还是反问。
“所以……我喜欢的只不过是以前的事儿,不是现在,更不代表以后。”
“这很好啊。”她隐隐已经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立马转移话题:“作为一个人,一辈子总不可能只倾心于一个人。更多的还是需要双向奔赴才能走下去。
又一个人顶出去。独自去面对那个恶魔。
她知不知道这样他会自责死的!!!
陆靳北双手紧捏着膝盖,仿佛能把自己的骨头一并给捏碎。
“先不说了,咱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陆靳北深深看着南嘉刚刚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被张局他们给拉走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傻!!!
张局他们能知道消息,也是南嘉给他们放的。
她是背着他告诉他们的。
这是一件大事。
他就是故意设这个局,想把你陷进去,就是想让你追上去,难道你不清楚吗?!!!陆靳北,你的智商是去哪儿了?就这么点问题都看不明白吗?!!”
“南嘉之所以要来见面,同样也是因为想一次性把事情给解决完了!
这东西他不能成为一个梗,一直梗在喉咙,随时威胁你的家人的安全,这样不安稳的日子过着,自欺欺人,难道你就好过了吗?
“……”
一句话仿佛是在他头顶浇了一盆冷水。
透凉。
“靳北,你别冲动!”
他们也是刚刚接到消息,知道人在这儿,所以立马赶过来了。
但刚来就有探测到这商场里面放了炸弹。
是张局。
眼看局势不太对。他狠狠甩了一下。
将他整个人甩开。
越简单却越是压制人心。
……
“南南!南……”
才能真正意义恢复平静的生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双冷艳的眼看过去。
有些后悔。
可后悔仿佛也没有什么作用。他如果就是那背后的黑手。
即便这一次不出来,他也会想别的办法接近他们。
“学长这是做什么?”
“你也知道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只喜欢一个人。”
他开口缓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