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好的机会。明明她就想试探一下别的感觉。
但没想到自己身为一个女人,想要尝一下新鲜和刺激。
到最后竟然是男人不给力。
那就互相残杀。
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掌控着人的任何穴位和骨架节点。
想要毁一个人太简单了。
但那又如何?
所以,继续玩我吧!好吗?”蒲小初a的夫人带娃回国后,陆总夜夜跪键盘
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暗沉和委屈。
甚至泛着红血丝。
双侧咬肌紧绷着,使劲儿抓住她肩膀两侧。就连下巴也止不住在颤抖。
然后整个人撞入一道无坚不摧的肉墙。
心跳猛地加速。
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这下她才终于放心大胆走出来。
走到门口,从猫眼儿往外面一看走廊上同样也是空荡荡的。
这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应该是走了吧?
可能是走了。
她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此刻终于落下。
委屈是最让人难受的。
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知后来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只听到开门的声音。
应该是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女人也同样。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也不可能选择留下来吧?
除非是受虐狂。
他从来不是受虐狂。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更多的其实是她在交流,她在维护。
冲破她所有的防线和理智。
“是,你说的对。一开始就是我勾着你,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的计谋。是我要靠近你,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是我想玩你,玩你懂吗?你从始至终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玩物罢了。”
然后她就看见他的神色逐渐变得炙热起来。
可刚把门反锁上才发现刚刚没把手机给抢回来。
所以手机还在他那儿。
想找外人来帮忙是不可能的。但她也不可能从洗手间出去。
可现在她竟然还在心痛他!
心痛一个让她快要痛死掉的人。
“它愿不愿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搞不懂什么叫玩物,那你现在就可以去翻一翻词典!我想,词典会告诉你,之所以沦为玩物,就是没有人愿意负责!如同我对你!”
她听得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会跟着下意识心跳一下。
她以为都死透透了的。
等到那个感觉结束,那条鱼要或者不要,都不重要。
就如同我对你一般。但我还算有点良心,虽然听起来有点坏坏的,但即便我不要了我也不想将就吃下去,我会把它归还大海。
让它去寻求下一位主人。你听懂了吗?所以现在要不要……”
但人家就是没有半点起伏。
还说勾着他。
这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有被勾着的意思!
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如同黑云压境一般。
但现在周围很暗。
看不清。
他可以忍耐到第2天甚至是第3天甚至更多的时间。
但就是不会趋于那些新鲜的体验。
就如同现在这样,火光都已经在瞳孔里蔓延。都快把他整个人都烧焦了。
他的声音十分冷清。听不出任何一点情绪,向来他都能掌控得好他自己的所有情愫。
所以自己从未看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哪怕,有那么几次他们被围困在车里。
她不痛快了,他也别想痛快!
既然要痛,那就大家一起痛吧。既然说了这么多次好聚好散,他还是要贴上来让她不痛快。
那么她也没什么好的跟他说。
她看得触目惊心。就差直接喊救命了。
男人开始一点一点慢慢的沉静下来,但依旧没放开她,而是跟她额头相抵着。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地传过来:“玩物也好,鱼也好,攸攸,我已经上了钩,就没有再下钩的道理。
就连他勾着她的手都开始不断收紧。
她甚至觉得可能在下一秒就会被他随时捏碎。
毕竟他可是医生。
房间的灯光被打开。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的人,突然被一道强光刺激。
让她浑身忍不住直哆嗦。
他的脸就那么清晰又分明的呈现在她面前。
抬手一下一下抚平自己的心跳。
可……
这边心跳才刚刚落下,下一秒钟突然就会一只手整个捞回去。
一点一点轻轻的扭开洗手间的门锁,先抬一只脚出去。
发现屋里的灯光还没打开。
也没看到门口有人。刚刚那个位置已经空荡荡了。
紧接着就是门关的声音。
当时她就完全清醒过来。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声响。
开门关门声过后外面更静了。
她甚至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坚持,恐怕早就走不下去了吧?
每每想到这儿心就痛得快呼吸不过来。
委屈。
一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状态。她多希望他能在听到那一番话之后。从这里离开。
任何一个男人。
不对。
说到这儿,她仿佛找到最合适的推开他的事情。
几乎看见他的神色变得落寞。她伸手直接把人推开了。
迅速回到洗手间。
她被他问得僵在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画风就偏到这里来了。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些话会从自己口里说出。
可就是这么离谱。
“那你有问过那条鱼要不要寻求下一位主人吗?嗯?”
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其实这句话嗓音带着颤音。
“好,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再说点给你听。我说,你从来都是我的一个玩物。我也从未把你放在心上过。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演员,演员你懂吗?演员就是能随时随地把所有人类之间的感情都演得淋漓尽致的,所以你觉得我勾着你,那便证明我的演技还不错。
我的目的就是勾着,你懂那种钓鱼的感觉吗?其实人并非想去钓鱼,也并非买不起那一条鱼。就是那一过程的快感。
也正是如此,所以她内心的情绪才会更加激昂的翻涌着。
层层叠叠。
跌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