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个房间里。
“你们要做什么?之前不都商量好了把我放出去吗?现在又把我绑起来是什么情况?
你们不要说话不算话呀,我告诉你们,我爸可是曲松!你们要是敢对我不利,他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
你想好好搞一段关系的时候,人家非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使劲拆台。
你又何必去为难自己。
他难受又怎么样?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粗暴过。
即便是在剧组把自己完全带入那个角色,有手撕小三的戏码的时候。
也没像今天这样过。
她还反过来提醒她。
南嘉忍不住嗤笑一声开口变嘲讽:“你也懂不要乱来?恐怕你没资格这么说,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最好从里到外给我考虑清楚。
如果你想把自己的罪行降低到最低,那就最好把你幕后策划黑手供出来。听明白了吗?”
“救命!……”
然而曲深深一句话还未说完,刚把这两个字喊出来,那一把刀就明晃晃抵着她光洁的脖子。
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她不敢乱来。
她一点一点往外扒,逼问她!
然而她不能说话,只能靠眼神来传递信息。两人之间没啥默契,她也懒得费功夫。
直接开门见山:“曲深深,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之前的事儿一句一句给我说清楚,我可以考虑对你宽容点。
拿出自己今天早上准备好的水果刀。从刀盒里抽出来。
慢慢的把明晃晃的刀搁置在她脸上去。
曲深深被吓得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刚刚一直不断扭动着的身子,现在瞬间安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她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去。
在她面前站定,现在她站着,她坐着。这个姿势,曲深深只能仰头仰望她。
“曲深深,想不到吧,他再怎么想方设法藏着你,我一样能找到你!”
然而这时候许攸已经清醒了。
把自己的包拎好,紧接着缓缓吐出两个字“做梦”,然后按开电梯自顾自走进去。
其实这一个过程是怎么走的,她又是如何从电梯到楼下停车场,怎么开车离开的,她完全记不住了。
那一场摧毁性的设计。
深呼吸两口气,紧接着想也不想直接走过去。脚步坚定也很沉稳。
走到门口径直推开。
“好。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
说着就把一张纸条交给她,上面写着11位数字。
她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清楚,那男人也朝着她点点头,迅速开门离开。
“在里屋。”
“这儿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目前没有了。不过我现在打算出去吃顿饭,你要一起还是等我回来再说?”
电机自动清洗,门开后他迅速走出去。今日她特意穿着板鞋,就是为了方便行动。
终于抵达1304号房。
她轻轻敲了房门。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
南嘉将车子停在祁言给她发的那个地址。
下车就下意识往四周看一眼。发现并没有其他的可疑状况。
“攸攸,我们也可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女儿。”
“啪!”
她一巴掌毫不犹豫狠狠实实打在他脸上。
“闭嘴!话怎么这么多?听着老子现在跟你说的全都是重要的事儿,一会儿要是给我办不好,小心你这条狗命!”
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口罩深色眼镜的黑衣人跟曲深深说。
……
你难受的时候他又何曾为你考虑过?
想着想着她忽然一巴掌啪的一下打在方向盘上。强行让自己把状态调整过来,不再想之外的事儿。
同一个城市,同一个时间。
许攸。
想什么呢?
保住你的命才是正事,好好开车。至于别的,爱咋咋地!!!
只记得一只脑袋处于一片混沌状态。
就跟和稀泥一样似的。
后来慢慢走着走着,发现越来越乱,越来越不舒服。
“几年前什么……”
“别别别,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大家都是好公民,你又何必……”
她下意识闭上了嘴。
“曲深深,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你要敢给我乱来或者乱叫,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让你去祭奠祭奠几年前那个被你害的死去的南嘉!!!”
“你……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乱来……别犯法!”
说,几年前那一场意外,是不是你一个人所为?是否还有其他的团伙?”
几乎这个问句刚问完,她一下就把她嘴角的胶布撕下来。扯着她的肉生疼。
南嘉却无心顾暇其他。
“动啊!刚刚不是动的挺欢吗?你继续动啊!”
她依旧只能呜呜出声。
“曲深深,你说这一把刀下去,你这张脸跟几年前你纵火搞的那一场意外比起来,哪一个毁容比较厉害?嗯?”
“唔!!!”
她使劲挣脱着,想让她把胶布给她撕开。
她却一点都不慌。
发现曲深深就被绑在一根凳子上,嘴巴被胶布封着。
看见南嘉走来,曲深深立马对着她嗷嗷喊着。
南嘉神色突然就暗了下来。
看着面前空阔的屋子,还有刚刚那个男人指的那个房间,她心中多少有些沉重。
马上就要面对了。
面对几年前的事。
“你去吧,这边交给我就行!”
南嘉不愿意耽误时间,毕竟女儿还在医院里。
她想早点儿把事情问清楚,赶紧回医院陪在女儿身边。
在里面的人过来开门时,又往外仔细观察了一眼,还是没有突发状况也没有人跟来。
她安心走进去。
“我要找的人呢?”
这才推开车子下车。
一路小心翼翼步入某一个电梯井。
一路坐到13楼。
一瞬间他们两个人全都懵了。
程载被她打偏了头,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站了好久。
后来才慢慢缓过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