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许说,不许说!”云玖又羞又恼,气急败坏扑过去,将人压倒在床上,“谁少儿不宜了!谁啊!反正不是我!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呵,嘴硬的小女人!
萧辰渊一边掩唇偷笑,一边拍拍她的身子,“嗯,萧太太什么都没说,是我胡说八道。”
“啊!”
她惊慌失措地缠住男人的脖子。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又拼命挣扎着想要下来。
“萧衍,安排人去做。”
大概是因为云玖最近时常将“现在不赚钱将来养不起娃”这种话挂在嘴边,导致萧辰渊这种富到流油的全球首富,都开始学着她“斤斤计较”。
“萧三爷,孺子可教也!当然了,主要是我教得好!”
男人的掌心微凉,是舒适的温度,云玖贪恋地蹭了蹭,像只猫儿似的,一脸餍足。
唯独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闪过一抹狡黠:“阿渊,那个佣人还留着吗?”
对面的人挑了挑眉尾,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萧辰渊往后靠了靠身子,慵懒地倚在床头上,两条大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云医生可否代劳?”
“你让我帮你脱?”锦锦家的猫的娇宠入怀:三爷的冤种小娇妻觉醒啦
萧辰渊抬手轻抚着她随意披在脑后的长发。
他很喜欢她的发,一直都是。
初见时,她不管不顾推开自己的时候,那头飘逸的长发,正好拂过他的胸口。.
“萧夫人现在可以给为夫针灸了吗?”
“哼,这还差不多!”
云玖哼哼唧唧地从他身上爬下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玉针,凶巴巴地拍了拍他的腹肌:“裤子脱了!”
“阿渊阿渊,不行,你现在在吃药,zhe……这个阶段的药,不,不能……”
云玖一张脸红得都能滴下血来,饶是她再厚脸皮,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来。
“不能什么?”男人低笑几声,连胸腔都在微微震动,“萧太太的脑子里,似乎装了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呵呵,那,萧夫人要不要教些别的?”
别的?
云玖还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身体突然悬了空。
“嘿嘿,”云玖一脸坏笑,“王梦婷不是钱多没地儿花嘛~咱们要是不帮帮她,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吧?”
“所以,萧夫人打算帮帮她?”
萧辰渊点点头,看起来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
轻如鸿毛,没什么感觉,却勾起了他从不曾有过的感受:
——原来被人保护,是这种滋味。
软软的,很戳心窝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