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好吧。」

「嗯，」

闻言，秦明阳点点头，然而转身未走两步，秦明月又说，「等下。」

「明阳哥，可能说出来有些不妥，但我觉得还是要说，你没必要气馁，炼武之道并非没有前途，我也托了我府中之人去寻药材，也许哪一天就能助你通脉。」

司徒言娓娓道来，说着还看了身旁的秦明月一眼。

「你有心了，但我什么情况，我清楚，或许这就是命吧，我也认了。」

秦明月淡淡看了眼，没说话，但抿了抿小嘴。

「听说你们俩在这，我就寻思过来看看。你有多久没进宫了，怎么想起要来宫里了？」

秦明阳笑道。

「什么？」

秦明月指指秦明阳手中。

「噢，」

「你说我往常不近人情？」

「不是这个意思，孤傲是指不与凡俗缠斗，是一种高明自适的境界，我倒羡慕妹妹能有这番境界呢，不像哥哥我，整日只能为了这些凡俗之事烦扰。」

秦明月抿抿小嘴，「你瞎说什么？你已经很努力了。」

今日的秦明月穿了一袭白色裙子，头戴木簪，肩垂流苏，少女的身段被贴身的裙子修饰得玲珑有致，柳腰翘臀，已有几分她母亲那般的动人模样。

难得地，她脸上还抹了淡淡的胭脂，底子本来就好，这会便更明艳动人了。

看着妹妹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秦明阳没来由鼻子一酸，前行的步子也跟着一滞。

秦明阳道，「我倒好奇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做的，穿在你身上，真是美极了，刚才让我一看，都不禁怀疑看走了眼。」

秦明月一愣，俏脸莫名有些红，接着又勃然大怒，「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好看？」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秦明阳坚持。

「戴这些东西很烦的。」

「那我先替你收着吧。」

高冷少女罕见地露出傲娇模样，「这些东西穿戴在身可真是烦死了！」

「可不能丢，既然这些是父皇命你穿戴的，你要脱了，那让父皇知道该怎么办？」

秦明阳作势要捡。

他只好噤声，只是心中却莫名一甜。

外面，一众人正等着里面会发生什么，未几，果然秦明阳带着秦明月一起出来，众人很是生气，到底还是让这个不长眼的皇子把好事给搅黄了。

秦明阳无视一干能将他杀死千万次的眼神，嗅着身旁少女的清香，任其牵着越走越远了。

「什么事？」

秦明阳有些愕然。

秦明月走到秦明阳身旁，很自然地就挽起兄长胳膊，「你可真健忘，」

【剑破天穹】第五章·龙吸术

2021年12月26日

字数：5614

「怎么了？」

停下的秦明阳和司徒言纷纷看向秦明月。

「哥，上次和你说的那事，还没讨论完呢，这几日你都不见人，今天让我找着了，可不能再给你跑了。」

司徒言察觉气氛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便道，「明阳哥，你待会没事吧？不如与我和月儿一起走走？」

「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自己也说了，我如今只能炼武，若炼武还不勤奋，那日后恐怕我就只能仰望你了。」

秦明阳道。

「在父亲的要求下，不得不整日研习，今日才托我娘亲的福，借口出来，想起许久没与月儿见了，就来了。明阳哥，你近来可好？」

司徒言笑道，头顶用白色布匹绑着的圆筒发髻绷得很紧。

「还是老样子。」

不等他开口，两人已意识到他的存在，一起转过头来。

「明阳哥？」

司徒言出声道。

秦明阳会意，递给妹妹，「你不是不要么？」

「很努力？」

秦明阳轻声轻语，「不过是徒劳无功的知耻后勇罢了。」

秦明月张张嘴，看着兄长却又咽了回去，片刻，看了眼秦明阳手中的那几件装饰，说道，「给我吧。」

秦明阳忙解释，「只是风格迥异，叫我不敢相认罢了。」

「那你倒说说都是什么风格。」

「过往的你，清冷孤傲，今天总归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秦明阳开始捡。

「垃圾罢了，丢掉就是，留着作甚？」

「挺好看的啊，」

「站住！」

少女将兄长呵住，「你敢捡一个试试？」

「月儿，我这是为你着想。」

直到到了人迹罕至的宫中偏道，秦明月才将兄长的手臂放下，接着她立即就摘下了发髻中的木簪，然后是肩上的流苏，甚至直接动用真气吹散了脸上所有的脂粉。

秦明阳愕然，忙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父皇非要我盛装打扮，免得冷落了司徒言，可谁有闲心伺候他啊？」

又转而对一脸迷惑的司徒言道，「小言，那今天就不能陪你了，实在是我与哥的事太急，不得不马上说，你待会就自己在这逛逛吧，不过今天花园里挺热闹的，那些其他名家子弟，应该会很乐意陪你的。」

说完，不等司徒言回话，就拉着秦明阳快步走开了。

刚过一个拐角，秦明阳回头看已不见司徒言，正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却被妹妹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未行几步，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映入眼帘。

秦明阳自是略过了男的。

朝妹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