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你......”黄莹听出来了她的不对,想问她不舒服吗,却被姜尤打断。
“省电台有个钓鱼的趣味综艺,给我报个名,参加最近的一期。”
黄莹惊住,“姜总你要参加综艺?可是你过去从不参加这个的。”
姜道洲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姜家竟是这么凶残,亲骨血都下得了手。
姜尤站起身来,抬腿往外走。
姜道洲看着她的身影,老身子也瘫软的倒倚在沙发上,甚至对她拿来的合同都失了去拿的力气。
不过,她在心失空下坠的时候,却是笑了,笑的很是灿烂,只是灿烂的让人心慌,悲凉......
“逼死姜乘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姜家的人,对吗?”姜尤一字一句问的极慢,因为她清楚这话出口意味着什么。
“你不要胡说!”
“如果是这样,那我更想知道了,”姜尤说着顿了一下,“因为我不想成为下一个姜乘。”
姜道洲僵住,紧接着就气嚷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把我们都想成什么了?姜乘会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她自作自受,是她先杀了人,而且她还那么混乱,如果我们保她护她,那整个姜家就都得给她陪葬。”
虽然姜道洲说的很急,但姜尤每个字都听清了,原来终结点是因为姜乘杀的人。
黄莹,“姜总,这意思是我们还得往里搭钱。”
主动要求参加,而且是以公司的名义,肯定是要先赞助啥的。
姜尤嗯了一声,黄莹就来了句,“姜总,我们这不明摆是当大冤种吗?”青丝绾绾的犯了规
姜尤手一抬,躲过了姜道洲的手,人也走到沙发那儿坐下,“是。”
“尤尤,你连开发书都拿到了,快给爸看看,”姜道洲满脸的褶子笑开了花,完全没了刚才的横眉冷对。
他说着还欲伸手,姜尤一句话给他将在了半空,“要看要拿都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三年来,没少有综艺节目以为御池免费做广告或者高报酬的条件来邀请姜尤参加,她一律拒绝,谁说都没给面子。
可现在她自己竟主动要求参加综艺,只是这个钓鱼的综艺太不起眼了,而且主动要求参加,怕是不会有报酬或是免费广告的好事了。m.zwwx.org
黄莹这个念头刚闪过,就听姜尤说了句,“以御池集团的名义。”
姜尤把车开出姜家百米,便一脚刹车踩了下去,人撞在方向盘上,胸口闷痛的像是要死去。
久久的,她没有动,直到黄莹的电话打了过来,“姜总你在哪呢?渔具买好了,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不用!”姜尤的声线很低,透着无力。
姜道洲在哪怕在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的客厅,也说的极其小心,“姜尤,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安然无恙,就要管住自己的嘴,收起那颗好奇的心,不要胡说八道。”
姜尤瞧着一脸惶恐的姜道洲,突的发觉自己这三年似乎活的很蠢,蠢的被当成了工具人。
这个认知也让她突然就很累,很倦怠,心也很凉很凉。
那个人是姜家惹不起的,而且给了姜家压力。
“所以姜乘不是自杀,而是......”姜尤喉头涩了涩,“而是被逼自杀。”
姜道洲沉默,而这沉默让姜尤的心像是被从几万米高空往下直抛一样。
姜道洲脸上的笑僵住,“你还是想问姜乘的事?不是都给你解释过了吗?”
“当我三岁的小孩?”姜尤问的很冷。
姜道洲脸色难看的不行,“你怎么这么拧?我这样告诉你吧,这事你不要问,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