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他姐这几个月应该挣了不少钱吧?
少说也得有两三千吧。
还从他这里坑了五百块?!
“你姐问你小姨周转了点钱,把我们的债还清了。”
夏冬冬一听,我去,她姐什么时候把债还清了也不告诉他?
什么从小姨那儿周转?
“我看看,”田嫂凑近道:“是我们隔壁小夏的弟弟。”
今天姐弟俩在隔壁吵吵了一个晚上,光夏冬冬的哀嚎她就听了好几回。
大妈们仔细一看,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长得高大,手长脚长的,五官看着是和夏青有七八分相似。
真是笑掉了大牙。”
大爷气得吹胡子道:“这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有位大妈认出来道:“哎!田嫂?这不是今天在你家楼下哭的那个小孩儿吗?”
夏冬冬在小区楼下晃了一圈,看到有人在路灯下打牌,就凑过去围观。
几个摇着蒲扇的大妈见了,就问道:“你是哪儿的?
我们怎么没见过你?”
夏冬冬气得都快头顶冒烟。
苍天啊,大地啊,夏小青,你做个人吧。
田嫂见他气得不行,以为他还在为晚上的事生气,好心劝道:“你姐骂你也是为了你好,姐弟俩有什么隔夜仇,你是男孩,要多让着你姐,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
他小姨还欠着他姐钱呢。
他姐帮他小姨周转还差不多。
田嫂上前道:“小夏,你姐不容易啊,每天起早贪黑的,好不容易把欠的债还清了。你可不能再惹你姐生气啊。”
“我姐把债还清了?”夏冬冬拧着眉问道。
田嫂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算是逼债的债主之一。
谁哭啦!
夏冬冬人高马大,最讨厌被人说小孩。
虽然下巴上长了点胡渣,但面庞还是透出几分青春稚嫩。
夏冬冬热心看人打牌,没搭理他们。
有两个戴着红袖标的联防队大爷看不惯他邋里邋遢的样子,问道:“问你呢?最近这里盲流多的很,你不交代清楚,我们押你去派出所啊。”
夏冬冬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就你们几个老东西,走几步都能把自己假牙给咳出来的,还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