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外面暴雨如注,江源和夏青的小屋里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无法压抑的轻吟。
等到战事消弭,江源打扫战场,重新换了一条干爽的床单。
夏青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过阵子江源发工资了,她就再去买辆自行车。
夏青就继续悄悄地做着她的草帽、草编包的生意。
事情才顺心了没几天,暴雨来了。
毕竟她男人现在也是在机关科室上班,不说穿的多讲究,怎么也要体面一点。
再多,也没有了。
干部楼那里前些日子遭小偷了,据说家里的金项链都丢了。
把债还清后,横在江源和夏青头上的限制消费令总算是没有了。
数数自己躺在银行里的一万多块钱和床底下的七瓶茅台,从今天起,夏青想吃啥就能自己买了。
卢奶奶不用担心夏青吃不到猪肉,变着法儿地今天炖肘子,明天炸肉丸的,让夏青到家里吃。
江源宝贝极了得抱着她,轻吻着她的耳垂,大手又不老实地撩拨。
夏青困得睁不开眼,转身钻进他怀里。
雨这么大,夏青没能去乡里收黄鳝,雨实在太大。
去牛头山大队的路太泥泞,根本没法骑。
河里的水涨起来也不安全。
夏青觉得还是低调一点好,萝卜青菜保平安。
平时进进出出还是那几件衣服,替换着穿。
大家都在忙着抢货囤东西,担心物价是不是又要飞涨,也没人关心她穿的是什么。
还债后,夏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和江源的牛奶给订上。
虽然她在长高这件事上是不指望了,但营养还是要跟上。
然后,又一股脑儿地把家里那些打补丁的衣服全给扔了,给江源买上两件新衬衫和西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