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顾工和他媳妇儿结婚的时候,家里好像不同意。
她媳妇儿就和家里断了联系。”
“那顾工家里呢?”
夏青把小天和小雨的事情和江源说了:“既然县医院查不出病情,怎么不抓紧送省城去看。
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顾工也不想的,可是孩子没人带啊。”
夏青垂眸,或许她不该应下,她和江源都这么忙。
晚上她要学习、记账,如果可以,她准备明年回趟老家参加初中毕业考试。
两个孩子都懂礼貌又乖巧,只要帮着他们渡过这一段,等孩子的妈妈们病好了就好了。
我…我害怕。”
妈妈重病,顾小天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已经比同龄的孩子成熟懂事多了。
可是再怎么懂事,也还是个孩子。
有一阵子,这几乎成了她坚持的信条。
只要她能站起来走路,江源就不会再内疚,就能离开自己寻找新的生活。
只有她自己知道,江源就是照进她生活中的那一缕阳光,每次见到他,她的心脏就会疯狂地跳动,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花落谁嫁的重回八八:我嫁了在打工的江医生
会忍不住想要把身边的人推远,江源对她越好,她伤他就越深。
她为此还打过他两回。
只能说,人在生病时间长了,心理也是病态的。
转念夏青又觉得可以理解。
她自己上辈子可是实实在在地病过好几年。
人一生病,心态就会变得很脆弱。
“小雨平时没有那么乖,她每天都想要撑着等爸爸回来。”
夏青道:“那姐姐回去了,你一个人可以吗?记住,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顾小天抿着唇,道:“我可以的。”
“顾工的爸妈都过世了,他媳妇儿不放心把孩子送到他兄弟姐妹家。”
自己都病得这么重了,这个时候应该以看好病为第一件要事,怎么顾工的媳妇儿听起来有点别扭呢。
她到底还想不想好好治病了?
“他老家没人了吗?”
把小雨送回老家带几天,小天应该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实在不行,趁着假期一起带去省城也可以。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夏青回到自己家,烧水灌满热水瓶,又看了会儿书。
江源爱干净,从夜校回来后还要再冲一把凉。
晚上两人躺在席子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家里的老旧电风扇嗡嗡嗡地响着,为这闷热的夏夜驱散一丝热意。
夏青道:“有任何事,你都可以上来找姐姐。”
“真的吗?”
顾小天漂亮的丹凤眼一亮。
那个时候,她是怎么渡过的呢?
无论她发多大的脾气,哪怕她把江源赶走,说着这辈子都不要他照顾的话,第二天江源还是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他会说:“等你好了,我就走。”
不仅是悲观、患得患失,还易怒、暴躁,身边的人往往会是第一个遭殃的。
前世她出车祸后,对江源冷暴力了很久。
后来复健的时候,遇到不顺,有时也会控制不住对江源发脾气。
见夏青起身要走,顾小天又拉住夏青道:“姐姐,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来找你吗?”
夏青:……
顾小天:“有时爸爸在医院会呆得有点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