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一刀划开了尤丰登的脖子。
鲜血喷溅了他一身。
他二度抬头。
但他只是……
只是……
何舍离虔诚的望天,迷茫,求问。
难道尤丰登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自己就要疯魔吗?
就要耿耿于怀吗?
何舍离心中那一扇地狱的大门,幽幽闭合。
任晓星清白犹在。
他最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按下后车窗,不确定的问:
“你……是在等我吗?”廉贞豹的穿行末世之丧尸临城
那里有一个纤细的人影。
她在岗哨后方三五米,刚好处在一棵行道树的阴影下。
若非走到近处,实在难以看到她。
左右两个岗哨的哨兵,荷枪实弹的站得笔直。
何舍离在相距岗哨100米左右的位置松开油门;
单手把住方向盘,单手解扣子;脱下沾了血迹的西装,扔在了副驾位。
何舍离将越野车开到斜坡;
抽了一升汽油,将尤丰登的尸首点火焚烧。
大火猛烈的燃烧。
我有物资!
还有钱!
我有很多钱!
谢天恩。
仇人的热血洗礼,让他获得开释。
***
天不作答。
又犹似作答。
继而,他感恩。
不。
他可以疯魔。
却不该耿耿于怀。
理智复苏,他感到惭愧。
立下阖目忏悔。
为什么,这么介意?
哨兵查看了通行证,给人车放行。
何舍离缓缓将车滑行。
将后座的车门,停泊在人影面前。
若非他一身血衣,得用车辆掩护,他势必得把车也烧了。
车子来到岗哨处,哨兵上前查询出入证。
何舍离镇定自若的递过去,眸光却呆呆的定格在挡风玻璃前。
何舍离转身离去,当真一无挂虑。
他驱车20分钟,回到了城东的安置区。
临时安置区大门的岗哨灯火通明。
你不想要钱的话;
我还有金条!
你全都可以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