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汉青有礼有节的朝老刘说道。
老刘此时仪容不整,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便挠挠额头上掉下来的头发,调整了一番状态,随后扬起那张鬼一般的脸点了点头:“中!”
何家兄弟在小区各个保安执勤点找到了被控制的保安人员,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被麻醉枪放倒的。
何汉青使的双锏属于重兵器,最大的优点是不惧敌方的兵器相碰,以及所有双兵之优势——一兵在防、一兵在攻。
面对朝自己扑来的丧尸,何汉青一招“左右封击”将近身的丧尸逼出了尺许。
在丧尸再度冲上来之际,再一招“秦王鞭石”,双锏同时朝丧尸当头击下,只听“噗嗤”一声,丧尸脑浆四溅,倒地不起了。
兄弟俩正想进一步再沟通两句,蜷缩在何汉青脚下的歹人突然一跃而起。
全身血脉膨胀,面部肿胀如馒头,两手掐住何汉青的脖子,张口就朝他咬去。wap..org
原来这人并非全身而退,他是带伤潜逃的,老头儿和常鹅的嘴上功夫也太强了。
何舍离心知自己的哥哥不是池中物,表情没什么变化。
老头和常鹅就不一样了,两人满面是血的张大了嘴,像观瞻fuo一样看着何汉青。
“刘大爷,您老正用餐我也不便催促,等会儿这门口的尸首您老给组织收拾下行吗?最好渣都别留,该吃吃、该埋埋,好吗?”
这再一次的证实了,被丧尸撕咬比饮用了污染水源,变异速度快得多。
何汉青就着路灯看清了对方的脸,即便那张脸有些肿胀难辨,但因下巴上的一颗肉痣,让何汉青认出了他来。
吗的!怎么会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