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恨的锁链是你们木叶带给鸣人的,那么鸣人现在向你们复仇,本身也是斩断仇恨的锁链的一种方式,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指责鸣人?”
自来也无比的懊恼,如果当初能够多关注照顾下鸣人,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听到阳介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自来也突然觉得阳介很不靠谱。
阳介告诫自来也道:“我劝你如果见到鸣人,最好不要让他放下仇恨,你只会引起他的反感,因为你不是鸣人,永远做不到和鸣人感同身受,只会导致鸣人越来越极端。”
自来也不甘心的自语道:“这仇恨的锁链,难道永远斩不断吗...”
阳介笑着说道:“当然有区别,你想改变鸣人的性格,是因为你想阻止鸣人复仇木叶。
而让鸣人担负起救世主的责任的话,就不需要改变鸣人的性格,木叶存在与否对于忍界来说并不重要。”
自来也有些痛苦的问道:“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自来也点头道:“没错,大蛤蟆仙人说找到那股神秘的势力也许能挽回一切,所以我找到了你,我觉得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阳介心中在默默思考着,看来自来也口中的大蛤蟆仙人和六道仙人一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阳介极其冷淡的说道:“我并不觉得鸣人的性格有什么问题,木叶对鸣人造成了那么多难以磨灭的痛苦,那么你们木叶也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被自来也发现了身份的阳介,并没有再继续伪装下去的打算,而是大大方方的摘掉了面具。
阳介开诚布公的问道:“那么自来也,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自来也不打算试探阳介,直接单刀直入的问道:“鸣人是预言之子,应该是能够成为忍界救世主的存在,大蛤蟆仙人说过,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干涉了未来,导致未来模糊不清,如果那股神秘的力量是你们的话,那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阳介忍不住纠正道:“你这话说的本身就有矛盾,这仇恨是谁带给鸣人的?是木叶吧?这么多年你们木叶明明有无数机会挽回,却完全不作为,甚至变本加厉。
你作为水门的老师为什么从没有照顾一下鸣人,水门的弟子好像叫卡卡西吧,他呢?还有那些九尾之乱知道真相的人呢?
水门和玖辛奈为了木叶,为了忍界,承受了与鸣人的分别之痛,你们是怎么回报的?用无止境的折磨来回报?!
“当年九尾之乱,团藏勾结大蛇丸袭击水门和玖辛奈,猿飞日斩视若无睹,放任团藏,在我看来,木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自来也继续问道:“那么如果鸣人即使复仇摧毁了木叶也没有选择拯救忍界呢?”
作为救世主备胎的阳介无所谓的说道:“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自来也的心头一紧,心里暗想难道自己猜错了,双方的目标并不一样吗?
阳介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想邀请我和你一起改变鸣人的性格的话,那么你可以离开了,但是如果是谈论怎么让鸣人担负起救世主的责任的话,那我还很乐意和你聊一聊。”
自来也眉头一皱:“这两者有区别吗?”
阳介反问道:“我们做了什么?我只是救了水门和玖辛奈,至于鸣人的话,这不是应该问你们木叶的人吗?你们木叶究竟做了什么,才造就了鸣人这种极端的性格?”
自来也被阳介噎的说不出话来。
阳介继续问道:“听水门说,你正在试图挽回鸣人,改变鸣人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