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如果还有人抗税的,张老汉一家就是榜样。你们把税钱准备好,明天我们来收。
他们走后,邻居才将两人抬入房中。
等张家两个儿子打猎回来,看见家中惨状,目眦欲裂。
躲在草垛中的张大嫂,还有张家的女儿张小妹,见张老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忙扑上去,看他伤的怎么样?
税吏毫不在乎张老汉的生死,但看见张小妹,清秀可人,起了色心。
‘没钱,就拿东西顶债。’
‘什么?’
税吏们也还和张老汉啰嗦了,冲入他家中,翻箱倒柜,搜索钱财。
税吏脸一板,‘既然你不愿,那就交税吧?朝廷要兴建水军,县太爷表示,本县也要出力。
所以,除了朝廷的水军捐,地方上也要捐一点,我来跟你算一下要交多少税?
水军捐,活着的四个,加上死去的一个,还有一个未出生的一共六人,共六两。
‘'邓大哥,你干嘛抓住我,我们兄弟要为父报仇。’
‘你以为凭你们两人,就能为父报仇吗?城里可是有几百厢军,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那我不管,我要和他们拼了。’
对了,你家死了人,销籍费二两银子也要交。’
张老汉不敢说了,再说这税越来越高了,只是磕头求饶。
‘张老汉,我教你个方法,你就不用交税了。’
张老汉当场就被踢死了,张大嫂也被一脚踢流产,流血过多,一尸两命。
一天时间,张家就已家破人亡。
张家兄弟抄起猎弓,就要去县城报仇,被一个人一把抓住。
‘税还不够,就拿你去顶了。’
说罢,扛起张小妹就要走,
张大嫂想要阻拦也被一脚踹开,然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两个生死不知的人。
可他家中家徒四壁,根本没什么,只有一些破衣破衫,最值钱的就那养的牛、猪、鸡还有那些盐了。
张老汉扑上前去,抱住税吏的大腿,‘这猪你们可以牵手,但牛可不能呀!家里种地可就全靠它了。’
‘滚。’税吏一脚将他踢开,正中胸口,张老汉当时就不省人事。
还有你老妻的销籍税二两,你两个儿子打猎的猎税二两,你儿媳妇生产的增丁税五十文。
上厕所的粪税五十文…………。这些税,我算了,共十五两,交税吧!’
张老汉一听这些莫名其妙的税种,目瞪口呆。
邓姓壮汉打了他们一耳光。
‘冷静点,别大仇未报,自己的脑袋却被挂在城头上,那就不值了。
挨了一巴掌,两人想冷静下来,‘那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忍下这口气?这不可能!’观海的我是国舅,我想混吃等死
张老汉抬起头,‘什么方法?’
‘你可以将地投献给郑举人,不就行了。’
‘不行,这是我张家的祖产,怎么能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