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冤枉你咯?”
“不敢不敢,”何枫两只手胡乱地挥舞着,“全怪小人,长得像谁不好,偏偏长得像个通缉犯,给官爷您添麻烦了。”
“你可真会说话。”沈墨背着手,在洗尘坊里来回踱步。
难道我暴露了?
不会吧…
“官爷,”何枫左右看了看,挤出一副苦笑的表情,“官爷,您是不是觉得小的长得像通缉犯何枫?”
却不想当年埋藏黄金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座公共浴池,他改名换姓,在洗尘坊做了一名搓澡的,每天趁着下班的时间,设法寻找黄金。
洗尘坊早上没什么生意,何枫正在打扫卫生,忽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响起,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何枫。”
沈墨道:“别着急走,进去看看再说。”
系统检测,洗尘坊里有一个1700积分的案犯。
何枫,男,三十九岁。
紧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了。
沈墨眼睛一瞪,“我让你照着我的词儿说一遍!”
何枫掐死沈墨的心都有了,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大人说的对,何枫就该脚底流脓、头顶生疮、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生儿子没腚眼子。”
何枫的冷汗一股股地往外冒,不停地用抹布擦脸,心里慌的一批。
“嗯…那你觉得何枫这人怎么样,是不是个畜生,连自己的同伙都杀。”
何枫在心里没命地骂娘,这官差有病吧,都相信了我不是何枫,怎么还赖着不走。
洗尘坊的掌柜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一脸八卦地问:“咋了,宫里太监跑出来了?”
太监被切了家伙,经常会把腌臜呲的裤腿子上,所以太监大多带着一股尿骚气。
万紫鳞扭头就走,沈墨却把他拦下了。
“既然你总是被误认成何枫,那你知不知道何枫犯了什么事被通缉的?”
此时沈墨已经通过审判之眼的透视功能找到了六百两黄金的所在,故意逗何枫玩儿。
“回大人,小人也有些耳闻,听说何枫那悍匪打劫了一座银庄一千多两金子,还杀了两个同伙。”
“不瞒您说,到您这已经是第四次被人认错成何枫了。”
“小人姓张名山,是兖州人士。”
沈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枫演戏,这家伙演技不错,去拍片起码能混个男二。
“呃…啊?”
何枫感觉浑身的血“唰”的一下凉了几分,他强装镇定地转过身来。
见到是一身飞鱼服的官爷,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锦衣卫,心脏差点从喉咙眼里蹦出来。
三年前一宗黄金失窃案主犯,作案后将自己的两个同伙全部杀掉,独吞黄金一千二百两,被列为甲等通缉犯。
他将黄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就地掩埋,携带剩下的一半逍遥法外三年,吃喝嫖赌再加上做生意赔了,六百两黄金被挥霍一空。
一个多月以前回到镇江,准备取走当年埋藏起来的那部分黄金,以图东山再起。
同时在心里面想,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算不算,有口无心,苍天在上,我是被逼的,这都不算啊。
沈墨又道:“根据官府查案分析,当年何枫很可能没将全部黄金带走,而是留下一部分藏了起来,我们多方走访,怀疑这里就是黄金的埋藏地点。”
何枫的心里咯噔一声!
“官爷说的是,小人也觉得何枫不是个东西,太残忍了。”
沈墨道:“你是读书人?怎么连骂人都不会。来,跟我说,何枫就该脚底流脓、头顶生疮、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生儿子没腚眼子。”
何枫嘴上应道:“…啊,对,对,大人说的都对。”
啥情况?
发现孙伯乐踪迹了?
万紫鳞立刻怒目看向掌柜,奶奶的,难道这人有意窝藏孙伯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