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屡次口出不逊之言,究竟是何用意?”
“如果施主不信神佛,便请自在离去。如果施主不信的是老衲,还请直言相告。”
“我灵感寺的确出了几个败类,却非我佛本意,施主切不可以偏概全,以为我灵感寺全都不是好人。”
智能大师忍无可忍,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
沈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找茬,他如果再没有一点表示,香客们会怎么看他?
寺院里的僧众、沙弥会怎么看他?
信众来灵感寺烧香拜佛,不允许自带香烛,只能在这里买灵感寺的。
其中最大的高香足有一人多高,签筒粗细。比衙门里的水火棍还要大上几圈,每炷香要三两银子。
“三两?”沈墨直摇头。
“老衲愚钝,竟然被这样的恶徒蒙蔽了双眼。施主说的对,佛门不是法外之地,请施主带他们去该去的地方罢。”
“我灵感寺没有这样的门徒,自即刻起,将戒色、圆通、申通,逐出师门!”
逐客甩锅一条龙。
“都别动!”沈墨撩开斗篷,里面挂满了飞刀。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一墨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请我抓贼得加钱
可是沈墨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他,直接把御赐金刀全抽出来。
“我就是怀疑你全寺上下都不是好人,你们上欺瞒神佛,下愚弄百姓,装神弄鬼,窝藏逃犯!”
此话一出,大雄宝殿里刹那间鸡飞狗跳,来上香的信众们全慌了,生怕自己被误伤。
连续三个和尚自爆猛料,灵感寺的公信度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沈墨踏进寺庙大门就直接把智能方丈按地上摩擦,这些信徒们说不准会跟他玩儿命!
就像三国时期东吴仙师于吉那样,于吉的信徒敢为了于吉和孙策硬刚,掉脑袋都不怕。
智能方丈说完,满脸悲愤,目光咄咄地看着沈墨。
他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掷地有声,既找回了面子,又有了里子。
他能感觉到,旁边的信众香客们看向他的目光又开始狂热了。
以后在这一片还怎么混?
只见智能方丈大踏步地走到沈墨面前,生硬地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三两银子顶普通捕快将近四个月的工资了。
“大师果然是慈悲为怀,明明可以直接抢钱的,还非要给你一份纪念品。”
这话一出口,整座大雄宝殿瞬间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沈墨。
然而灵感寺这盘大菜沈墨才吃了两口,哪能就这么离去?
今天说好了要抓一百个案犯回去,眼下就全指望这里出货呢。
沈墨趁热打铁,又开始挑别的毛病,只求能把灵感寺在信众的心目中搞下神坛。
男人躲在和尚身后,女人躲在男人身后,有孩子的抱紧了,没孩子的靠边站。
而那些和尚还有沙弥的脸色,也变得非常不自然。
有一个头皮上还带着血丝,一看就是刚剃度没多久的沙弥扭头就跑。
现在却不会了,现在的信众们三观粉碎,脑子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呵呵呵…”智能方丈不愧是拥有大师级伪装术的人,瞬间调整好了心态。
在信徒香客与三个已经暴露的门人弟子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