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家米缸里都是空的,而霸占了村子水源的张大户,用水源从村民手中搜刮来满满的粮仓稻谷。
那可都是乡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用血汗换来的!
只见沈墨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早就听说张大户的县丞儿子被办了,但是关于张大户的处罚迟迟没有下来,村民们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
沈墨纵身一跃,跳到张大户家的房顶上。
“今天我们来,只办三件事。”
村民们拖家带口,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全村老少爷们儿和娘们儿全都在张大户家门前聚齐了。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全都空着两只手来的。
“哎呦!这么多官爷!”
罗三炮比万紫鳞还不着调。
沈墨只是让他想办法,把村民们尽快召集过来而已。
罗三炮还特意问了一声,是不是只要把人都找来,什么办法都行。
“你说给我们分粮、分地、分钱,咋个分法啊,是真的吗?”
如今张大户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乡民们冲上去群殴。
水根对张大户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居然都排不上号,挤不进去。
没多大一会儿,张大户就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经魏山县代理县令胡启封审断,判张大户死刑,家丁、妻子重则八十棍,流放三千里。
沈墨把张大户带过来,就是交给乡民们出气的。
随便揍、随便打,留口气带回去行刑就可以。
“张大户这些年来从各位手中强取豪夺来的粮产、田地、银钱,今天将如数奉还!”
乡民们呆呆的看着沈墨,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会是真的。
好多人当场就哭了。
“着火啦!”
“乡亲们快出来看啊,张大户家着火啦!”
罗三炮拎着个棒子,手里提着个板子,操着他那破锣嗓子。
“分钱!”
“分地!”
“分粮!”
不论是沈墨的飞檐走壁的本事,还是他一身高调到没边儿的官服,都牢牢地吸引住了乡民们的注意。
只见沈墨用刀在身前身后画了一个圈,这个圈里,就是张大户家的产业。
其中最显眼的,当属张大户家后院那两个高高的粮仓。
“嘿,那不是张大户吗,囚车里头那个。”
他们对张大户家没有失火表示了深深的遗憾,但是当他们看到村霸张大户被关在囚车里,那点遗憾顿时就没有了。
这可比张大户家失火有意思多了。
当时沈墨点头,说只要不对乡亲们来硬的,随便他怎么样。
结果……
罗三炮的主意虽然馊,效果倒是异常的显著。
万紫鳞“好心”地帮张大户止血、救治,好让他能挨更多的揍。
乡民们发泄完胸中的怨愤,才把目光放到即将得到的利益上。
“那个…沈,沈大人是吧?”
以挖老鼠洞的汉子水根为例,他家原本是个自耕农,家里有几亩薄田糊口。
被张大户依仗县丞儿子的势力强取豪夺,搞得他倾家荡产,从拥有几亩田的自耕农变成了佃农。
家徒四壁不说,老爹也被活活逼死了。
他们没人欢笑,没人雀跃。
脸上有的只有不敢置信和麻木。
沈墨让罗三炮把张大户从囚车里拎出来,又派人把张大户家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丁护院绑了,全都扔到一起。
敲敲打打地,在村子里震天般的大喊。
万紫鳞用酱肘子指着罗三炮的背影,“我喜欢他的办事方法。”
沈墨以手扶额,满脸蛋疼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