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算了吧。”
没走远的老丈、妇人还有那汉子,三个村民一提到官府,全都是满脸讥讽的表情。
仿佛太子爷提到的不是“官府”而是一坨狗屎。
朱标气的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想不到,在临近长江的镇江府,水泽如此充沛的地理环境下,竟然还有村民过着大旱年景一样的苦日子。
还敢巧立名目搜刮村民口粮、钱财,简直是反了!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朱标还是保持着克制。
要是村里谁家办‘红白事’摆席请客,都要先给张大户家送钱物,否则就不给水用。
以至于村民除了吃喝用井水,平时洗漱用水全都要去三十里地以外的白鹤溪去打河水回来用。
就这样,还得在夜里悄悄的去。谁要是敢当着张大户家人的面去村外打水,就会惹得张大户不高兴。
挖耗子的洞的汉子解释道:“我们是去张大户家换水。”
他抬手一指,指着村头北首一座二层木楼。
村里唯一一口水井就在那座木楼的院子里,张大户家霸占了村子的水源,掌控全村用水大权。
沈墨瞧他穷的裤子都露腚了,却对一碗谷子换一桶水这等事习以为常,想来张大户霸占水源豪夺村民口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耗子沈墨没兴趣,张大户这只肥老鼠倒是可以搞一哈。
万紫鳞听说有村霸,兴奋得浑身肉颤,搓着手就要去弄他。
那妇人上上下下地瞧着沈墨,掩着嘴笑道:“哎吁,好个俊俏的小哥儿,打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
太子爷在心中默念,民间有看脸下菜碟的倾向,此风不可长!
同样都是问事,怎么……
“张大户家的大儿子就是官府的人,去告状还不是羊入虎口。”
“行了行了,与你们这种外乡人说了也是白说。”
那汉子扔下太子爷,又对沈墨提起了合伙挖耗子洞的事儿。
他谦谦有礼地问那汉子,村里的水井可是张大户家的私产?
如果不是的话,全村二百多户村民,一人一脚也踩死他了,为何要忍受张大户这般欺辱刁难,为何不去报官,让官府为村民做主。
“报官?”
轻则断了你的井水,重则拳脚相加,连打带骂。
一年四季里头,村里人最盼望的就是下雨天。
每到下雨,村民们就会把所有锅碗瓢盆、水缸水桶,甚至夜壶都拿出来接雨水。
村民想要打水,就得用他家售卖的水桶,还得一碗谷子换一桶水。
每个月,张大户家以水井需要维护为由收取井税。
任何事情都用水来要挟,打扫院子、劈柴、放牛、耕种,这些事情都得村民们轮流去给他做。
那副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能刷积分呢。一墨锦秋的大明第一神捕,请我抓贼得加钱
罢了,换我是那妇人,怕也是一样。
沈墨没搭理那娘们儿。
你伤了我万哥的心你知道不,万哥现在掌握着让大明粮产增量数百万石的秘方,保护级别比大熊猫还要高两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