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让战马去喝吧。
有脾气暴躁的草原勇士号召大家上马干架,被东胡王强行劝退。
没办法。
刚还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兵卒,干起坏事来十分起劲。
腰不酸了。
腿不疼了。
李信远远看着山下牵马饮水的匈奴骑兵,坏笑着牵马来到溪水边:“咱们给下游的家伙加点料!”
说着话,亲自撩起衣摆,冲着小溪放水。
“将军大气!”
大半日折腾下来,腰酸背痛腿抽筋。
是累得无法进攻。
东胡王是折损一万多人的教训足够惨烈,不敢进攻。
他必须靠眼前这点人手顶住秦军的攻击。
看来领头的秦将也不傻。
知道跑不掉。
督促士卒抓紧时间休息。
养足了力气好杀敌。
“迎敌!”
“蠢货!”
李信气得踹了他一脚:“眼睛里只有东胡王这一万人马!”
“老子不但要吃下他们一人三骑的一万骑兵,还要吃下后续追来的两万多骑兵。”
被围困就麻烦大了。
“不是说好的放纸鸢吗?将军为何不让我军迎敌?”
一位作战甚勇的校尉跟在李信身后,满脸怨气。
然后牵着自己的三匹战马悠哉乐哉地找草吃。
人还能顶得住。
真正大战起来,他自信可以用几轮齐射干掉东胡王一半人手。
人困马乏。
顶着烈日连续换马奔行,追逐了大半天,双方都累得够呛。
你瞪着我。
双方兵力差不多军备却天差地别,真打起来,吃亏的还是匈奴人。wap.
打不起啊!
带头搞事的李信乐呵呵地看着士卒们又打起精神,顿时放心地催促火头军多烧点肉汤。
吃饭又能端大碗了。
八千士卒集体放水的场景蔚为壮观,看得山脚下的匈奴人呲牙咧嘴,跳着蹦子骂娘。
被祸祸的溪水是没法喝了,只能拿起身边的水囊解渴。
“尿黄的先上,再给匈奴人点颜色看看。”
“刚还想躺一会儿呢,看你们玩的这么起劲,俺也不累了。”
“……”
只能不断派人催促身后的各部落头人尽快赶过来,把山包上的秦军围死。
一万人困不死八千人。
“兄弟们,别躺着!”
还知道本王身后有两万援军,不得不选择正面冲锋。
正好。
麾下勇士都被秦人在溪水里撒尿的行为搞得火冒三丈。
“迎敌!”
太阳偏西,刚感觉到一丝凉意的东胡王看到山包上的秦军在整顿兵马,急忙吼吼着指使部下准备迎敌。
援军尚未赶至。
“不把他们分开。”
“难道等着被围死?”
听到主将胃口这么大,校尉急忙堆起笑脸大拍马屁,又急吼吼地跑到人群里大肆宣扬。
在草原作战。
军功依然用人头记功法。
不打仗,砍不了脑袋,军功就没法叠加上去。
可是,身后追击的不止有东胡王。
还有各小部落头人和他们率领的两万多骑兵。
不能陷入苦战。
我瞪着你。
山上山下只能干瞪眼地看着对方,催促火头军尽快搞点饭食出来填肚子。
秦军不是马背上的民族,无法整日呆在马背上奔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