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靠在椅背上撇嘴:“凡大秦锐士兵锋所至,皆为秦土。”
“凡大秦铁骑所踏,皆为寡人的子民。”
“何须姬丹献宝?”
“这是燕国舆图,外臣恭请秦王观之。”
不看人头。
你总得看看舆图吧?
并不在乎恒旖的人头。
还行。
知道改名,没有玷污大秦上将军的名号。
“嘭!”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点将台响起。
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带着荆轲雄壮的身体飞出点将台。
太子丹赏的那群美人,还等着小兄弟去抚慰呢。
失去快乐的源泉,还不如死了算逑。
急切间,感觉抱着两个木盒子有点不太方便。
“暴秦!”
荆轲急眼了。
爆喝一声,扯开舆图,露出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顾不得许多。
只能霸王硬上弓,先把舆图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到桌上,迅速摊开。
“别动!”
人家连燕国的权贵都不想要,只想要干干净净的国土和子民。
权贵都赶走。
根本不鸟舆图。
荆轲坐蜡了。
图穷才能匕现,这是太子丹计谋中最重要的一环。
只要秦王贪图燕国国土,必然会迫不及待地亲自查看舆图。
“看在幼时玩伴的脸面上,寡人最后一次提醒他。”
“往辽东跑。”
“带着忠于燕国,忠于他的臣民们一起跑。”
兄弟唉!
为了你的安全,老荆得拼命了。
荆轲不笨。
眼看着一个很好玩的玩具变得不好玩了。
他有点烦躁:“荆轲,把燕国的舆图送去给你的副使,让他转告姬丹。”
“大秦无需附庸。”
眼看要图穷匕见了,荆轲有点紧张,尽量放缓声调。
“我大秦带甲锐士百万。”
嬴政缓缓摇头。
可惜,就是蠢了点。
寡人可以接受败军之将,却无法接受叛国之将。
如此蠢笨的头颅,喂狗都嫌碍事。
脑中灵光一闪。
赶快把正事搬上桌,先把装有樊於期脑袋的木盒放到秦王眼前:“这位就是樊於期,太子丹说,这份大礼是他的诚意,也是燕国的诚意。”
“败军之将,观之无益,扔去喂狗!”嬴政笑嘻嘻地看着荆轲憨态可掬的模样。
吧唧一声,软软地摔在尘土里。
“姬丹!”
“嗯?”
嬴政余光瞥见匕首的瞬间,顿时明白姬丹献宝是假,刺杀是真。
遂,不再犹豫,猛然扣动扳机。
就在荆轲摊开舆图的过程中,脑门上突然顶了个冰凉的东西。
像铁。
随后,听到嬴政吩咐:“看来,燕人还是有点骨气的,不愿意听寡人的吩咐。那就别听了。左右,拉下去,送去修陵。”
咋办?
荆轲急得满头大汗,眼瞅着秦王又拿起手边那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把右眼放在貌似镜子的小东西上看向军营门口。
对舆图和樊於期的人头没有表现出丝毫兴趣。
可是。
人家的确贪图国土,也的确要攻占燕国的土地。
只是,不希望有人附庸。
“跑得越远越好。”
“寡人不想亲手砍下他的脑袋。”
“下去吧!”
听到秦王说“留下,伺候寡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割掉小兄弟呀!
这如何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