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下一刻。 三方奏真轻喝一声。 修长的手臂瞬间肌肉隆起。 在韧带的拉扯之下,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从其中迸发出来。 宛若长剑割喉一般挥动。 咻! 只闻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浮现在整个球场之上。 网球眨眼间激射出去。 就好像已经把空间洞穿了一般。 金政赫刚迈出右脚,准备迎击。 但这个时候,网球却急速下坠,重重的砸落在他的右脚脚背上面。 “砰...咻...噗嗤...” 反弹起来的网球随后擦裆而过。 最终飞射出界。 “噗通...” 与此同时。 金政赫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丝丝冷汗猛然浮现出来。 幸亏有球鞋的缓冲,不然这一击很可能让脚背跖骨当场骨折。 但那种力道的钝性冲击却仍旧带来了一种难以无视的疼痛之感。 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高丽棒子阴险吧,这不可否认。 但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却更加可怕。 砸脚,擦裆,稍有不慎,断子绝孙。 “哎呀,没计算好角度啊!” 缓缓收回球拍,三方奏真佯装出一副懊恼的神色,轻笑的说道。 一直以来,三方奏真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如果人要犯贱的话,那么必当百余倍奉还。 当然了。 对付眼前的这个垃圾,他可不准备直接重锤出击。 要知道。 对待十恶不赦的垃圾,让其两腿一蹬、双眼一闭绝对是最仁慈的行为。 只有让其生不如死才是最为残酷的! “真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说什么呢?天帝三方可是咱霓虹的网球天骄,怎么能是恶人呢?” “就是!关门打恶狗而已。” “可惜了,没有当场给这条见人就吠的恶犬来个无麻绝育...” 回过神来的围观群众一脸爽快的说了起来。 句句没有脏话,但句句都是言语重击。 “哇!” “这个帅大叔好厉害啊!” 远山金太郎刚才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直接活蹦乱跳起来了。 “这个少年郎...真了不起啊!” 杉婆婆脸上的皱纹仿佛都在这个时候舒展开来了。 当下不禁赞叹了一声。 在这种年纪达到职业级水准的选手,霓虹虽然不多见,但是并非没有。 但这其中能够像三方奏真这样轻描淡写接下职业级精英选手的一击,并且还能够在规则之内报复对方。 这种就少之又少了。 “我竟然被一个小鬼这样报复了?!” 金政赫在疼痛感消退一些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惊骇之色。 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呀嘞呀嘞。” “你不会真的以为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就能对付所有人吧?” 三方奏真轻笑了一声,眉宇间说不出的轻蔑之意。 说罢之后,还用手中的球拍指了指金政赫的裤裆。 此刻已然是变成了开裆裤。 这让金政赫瞬间怒火从胸膛之中炸裂开来。 “该死的猪猡!” 被彻底激怒的金政赫直接不管不顾起来。 猛然的向上甩出网球。 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大声嘶吼起来。 “檀君绝杀!” 只见金政赫双腿交叉而出。 浑身力量瞬间汇聚于肘部。 浑身力量集中于肘部。 下一瞬。 手中的球拍飞快的挥了出去。 一股强悍至极的力量犹如火山喷发一样在网球之上炸开。 砰! 一颗如同跆拳道后旋踢那般凌厉的网球斜射出去。 自下而上,整体呈现45度角。 阴狠、凶戾的黑红色气息如同蚀骨之毒包裹着网球。 在极致旋转之间,刹那间便是杀穿了空气。 快、准、狠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击直接向着三方奏真的胸膛攻击而去。 要知道。 钝性外力是有可能导致心脏震荡引发心律失常死亡的。 即便是运气好没有引发这种情况,但仍旧可能使得肋骨骨折。 稍有不慎都可能刺破肺部。 可见金政赫有多么阴险凶恶了。 就在这时。 三方奏真手持球拍,整个人犹如一方剑客出关一般。 潇洒且平静。 随着他抬起手臂,球拍直指前方之际。 球场上一阵阵气流骤然浮动,卷动起无数的风,其中若隐若现无数樱花。zwwx. “沙沙沙...” 仿佛这一刻,无数的樱花犹如海洋一般覆盖住了整个球场一样。 上下沉浮,左右飞舞。 一切都好像因此变得缓慢起来。 却又那么快速。 下一秒。 三方奏真双眸一凝,一抹锋芒于其中闪烁明灭。 手中的球拍犹如长剑突刺斩出。 砰! 清脆的声响乍现。 风浪、樱花、网球瞬间消失不见。 就像是昙花一现的风光,刹那流动,戛然消弭。 就在这寂静之中,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哀嚎叫声。 “啊!!!” 只见金政赫正在抱着左手惨叫着。 虽然对方捂着左手,但依旧能够看得出那只手几乎九十度弯折到手臂内侧了。 很显然,这是一球至少是让对方的左手腕脱臼了。 “咯噔...” 周遭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何等快速的一球?! 仅仅眨眼之间,球落人哀鸣。 场外,亚久津等人这边。 “好快的速度!” 杉婆婆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口中赞叹出声。 “眼镜婆婆,大叔的球不是从开始到现在都很快吗?” 一旁的远山金太郎一脸疑惑的看着杉婆婆,似乎很不解对方为何这样说。 闻言。 “臭呆子!大笨蛋!” 杉婆婆直接给远山金太郎额头上来了一个暴栗。 “现在这一球的速度能和之前的一样吗?” “刚才那几球你看到网球影子了吧。” “但是这一球你看到了吗?” “单纯的力量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里便是牵涉到了诸多技巧。” 即便是当初叱咤世界网坛的她,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球很惊艳。 如果继续开发下去的话。 说不定能够杀穿异次元。 虽然是这样说,但这其间的难度,绝非是一星半点。 “这样啊...” 远山金太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低了下去小脑袋。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仅仅半天不到,他竟然从讨厌网球转变到思索网球之中的奥妙。 当然了。 就当下他白的不能再白的网球知识,显然并不能理解三方奏真刚才那一球的玄妙。 瞅了一眼一老一小,亚久津继续认认真真的看向了球场。 似乎是在汲取知识一样。狮王宫的夏相的网球王子,开局打哭真田弦一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