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烨不确定自己爷爷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还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几遍。 “好了,知道啦。” 朱元璋知道朱烨一片好意。 可是可怜自己眼前的大孙儿,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竟一次次还为他这个老头子操心。 生怕自己得罪了皇上,落不下好下场。 “少爷。” 门外传来马三保的声音。 其实马三保已经等了很长时间,此时是估摸着朱烨忙完用完饭了,所以才来找朱烨。 将朱烨开门,马三保才发现朱元璋也在屋内。 手中的信件想要藏起来也已经晚了。 倒是朱烨,面无表情的接过马三保手中的纸张,折叠了几下,揣进了怀中。 “那是啥?” 朱元璋看着朱烨的动作,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三保,你先回去休息吧。” 朱烨出声示意马三保离开后,又坐回了原本的座位上。 这本是马三保要交给他的调查结果。 只不过,现在是在不是拿出来的时机。 见朱烨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朱元璋心中的想法越来越甚。 他一个能当皇上的人,思虑也不会简单。 哪怕朱烨尽量装作没事发生的模样,朱元璋还是看出了朱烨的心思。 “拿来。” 朱元璋面色沉了下来,冲着朱烨说道。 “爷爷,您现在还是不看比较好。” 朱烨有些为难的看向朱元璋。 “咱心里有底,拿来吧。” 见朱元璋坚持,朱烨只好从怀中拿出了那封信,递给了朱元璋。 结果朱烨递来的纸张,朱元璋长吁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展开了叠好的纸张。 快速的浏览完信件的内容,朱元璋砰的一下,将手中的书信砸在了桌子上。 “爷爷。” 朱烨吓得猛地站了起来,还没继续说话,朱元璋已经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蒋瓛!” 出了门,朱元璋猛地喝了一声,随即蒋瓛便立马出现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将手中的纸张扔向蒋瓛,朱元璋说道:“去刑部。” 蒋瓛抬头看了一眼跟在朱元璋身后的朱烨,这才点头,随即便跟上了朱元璋的脚步,匆匆离开了蓝玉的府邸。 “蒋?蒋瓛?” 朱烨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朱元璋带着蒋瓛消失不见。 心中的警铃大作,朱烨回过神来,立马跑到了朱允熥的房间里。 “允熥,蒋大哥真名为蒋瓛?” 朱烨,满脸大惊失色的模样让朱允熥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是,怎么了?” 朱允熥看向朱烨,试探的问道,心中却忍不住猜测,难不成朱烨知道了蒋瓛的身份不成。 “怎么可能,锦衣卫使蒋瓛,为什么会跟在爷爷的身边。” 朱烨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朱允熥。 “这个……这个……” 朱允熥不知道怎么解释。 蒋瓛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自然应该呆在皇上的身边寸步不离。 现如今,竟然被朱烨发现了蒋瓛的身份,他该怎么解释。 “大哥,蒋……蒋瓛不是锦衣卫使呀。” 朱允熥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什么?” 朱烨诧异的看向朱允熥,不明白朱允熥的意思。 “爷爷身边的蒋瓛,是木亘桓,不是锦衣卫使蒋瓛的瓛。只是重名罢了。” 朱允熥脑子从来没转的这么快过。 说罢话,他还不忘看着朱烨,生怕自己胡诌的话说服不了朱烨。 “原来如此,差点吓死我了。” 朱烨拍了拍胸口,这才缓了口气:“我还以为……”m. 后面的话,朱烨没敢说出口。 他差点以为他爷爷另有什么尊贵的身份。 可是先想想这个和蔼又时而脾气倔强的像个驴一样老头。 怎么也想象不出自己爷爷能有什么贵重身份。 “罢了,罢了,是我多想了。” 朱烨摆摆手,又长喘了几口气,这才让自己刚才绷紧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啊,啊。” 朱允熥讪讪的应着,他也是松了口气好不好。 差点以为,皇爷爷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他可真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大哥解释呀。 不过朱允熥还是打定了主意,送走朱烨便要让锦衣卫将消息送去给爷爷。 省的到时候爷爷在大哥面前再说漏了嘴。 等到朱烨又察看了朱允熥的腿,确认无碍之后,这才离开。 眼巴巴的盼着朱烨离开,朱允熥赶紧唤来了自己爷爷留下来的暗卫。 对着暗卫一番交代,朱允熥目送暗卫离开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皇爷爷,最英明的决定便是留下这个五个锦衣卫保护朱烨。 要不然今日这消息,还真是送不到皇爷爷的手里。 此时离开的蒋瓛正陪着朱元璋站在刑部的稽查司中。 刑部尚书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马三保给朱烨的那张纸,此时正散落在刑部尚书的面前。 “你敢说,此事你不知道?” 朱元璋满脸的怒色。 “臣,臣真的不知道呀。” 刑部尚书颤颤巍巍的回答着,头上的冷汗不住的滴落着。 可是他知道,今日他难逃一死。 虽然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 可是他也不是个糊涂人,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没有调查到。 恐怕是他被人摆了一道。 自己手下的人,查而不报,结果被锦衣卫查到,这才让皇上圣驾亲临,亲自来兴师问罪。 “你不知道,这算是你办案疏忽,还是你驭下无方!” 朱元璋瞪着一双虎目,浑身散发的怒气直逼刑部尚书。 “臣,罪该万死。” 刑部尚书还能说什么,不管是不是他的原因,追根到底,他也摆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他疏忽大意,他手下的人,怎么敢做出这种暗度陈仓之事。 虽然刑部尚书现在已经明白过来,吕氏的手,不止伸向了身在刑部的自己。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就算现在知道了,也已经为时已晚。 光看朱元璋这滔天的怒火,便知道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了。 “你是该死,你万死都难辞其咎。”情绪的面具的大明:爷爷,我不想当皇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