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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傅砚舟。

     男人垂着眼睫,眸底忽的有些湿润。

     很快,他狼狈的瞥开了眼,很低地笑了一声,同样因亲吻而红了几分的漂亮的唇轻轻勾起。

     “好。”

     -

     吃过晚饭后。

     姜泠洗过澡,趴在床上,玩着手机。

     傅砚舟走进来,刚要同她亲近,裤兜里的手机就不解风情的响了起来。

     “……”

     他没什么表情的挂断。

     几秒后,再次喋喋不休的响了起来。

     姜泠提醒他,“接电话。”

     傅砚舟皱了下眉,从裤兜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宇间多了一层不满的神色。

     他走到落地窗前。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原本郁郁的眼神转瞬冷了下来,摩挲着腕间珠串的动作一顿,半晌,语气淡淡道,“在哪?”

     “盛都的地下赌场。”

     挂断电话。

     男人眉宇间一片阴翳。

     他表情变化太快,下意识的情绪外露来不及瞒过注意着的姜泠。

     姜泠担忧的望着他,“是有什么事吗?”

     “嗯。”傅砚舟看着盘着腿坐在床中央的小姑娘,喉结滚了滚,“有个加急工作,我得去一趟。”

     姜泠一愣。

     随即问道,“那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吗?”

     “我尽量。”

     尽量。那大概就是很难回了。

     就算回来,也会晚。

     姜泠下意识捉紧膝盖上笔记本的一个边,抿了下唇。

     傅砚舟在换衣服,对靠在床边安静看着他的小姑娘道,“困了就先睡,别等我,处理完我就回来。”

     “嗯,好。”她没让突然出现在心口的奇怪情绪外露。

     黑色劳斯莱斯驶出别墅,逐渐消失在庄园,姜泠站在落地窗边有些走神。

     卧室里空荡荡的一片。

     似乎,这是傅砚舟回家后,第一次这么晚出门?

     他以前不回来的时候,她也没觉得怎么样。

     希望他一切顺利。

     -

     夜里,突然下起了大雨。

     街道上行驶的车辆被如瀑的雨水冲刷着。

     清洁刷缓慢的清理着车前的水流。

     盛都。

     明面上,一片乐舞升平。

     地下却是一比一黑的违法交易。

     傅家世代清明,傅老爷子这句话说的确实没错,傅氏的产业向来清白,摆在明面上。

     傅砚舟几乎不踏足这种地方。

     黑色劳斯莱斯停下,长腿探出,紧接着是面容冷峻,神情冷漠的男人从车中走出。

     “傅先生。”一身黑衣的保镖恭敬道。

     他没什么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带路。”

     “是。”

     ……

     地下,二层。

     昏暗的房间中。

     一个狼狈的男人跪趴在地上。

     看模样大概三十多岁,他衣衫凌乱脏污,双臂背在身后,被麻绳捆绑着双手,脸颊紧紧贴着地面。

     他身上有无数道血痕,面上被教育得鼻青脸肿。

     绑在身后的双手不停的挣扎着。

     负责看守他的保镖朝他跪在地上的膝盖狠狠踢了一脚,狠声道,“老实点儿,还没挨够?”

     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咔嚓”一声。

     那人本就惨白的脸顿时又白了几分,脸上表情疼得狰狞扭曲。

     “唔——”

     “你、你们。”他喘着气,挣扎着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面容斯文淡淡品着茶的男人。

     暗色中,他握着茶杯的手指白皙修长,如同上好的暖玉。

     第100章 两个男人一台戏

     疼痛使他喘气粗重,喉咙发出难受的“嗬嗬声。

     他眼前已经模糊了,额头流下的血挡住了视线,只能凭感觉死死的盯着前方,声音扭曲颤抖。

     “我身后有人,你们这样做,就不怕火烧到自家身上吗?”

     “哦?”

     对面的黑色沙发上。

     男人双腿轻叠,手臂懒散的搭在沙发边,慢条斯理的摘下金丝框眼镜,低头擦了擦。

     “还不肯说吗,是上边的哪位交代你去做这件事的?”

     闻言,身上遍处是伤的男人恨恨地笑起来,“想知道?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他。”

     “你们不是厉害吗?有本事自己去找啊!”

     “周时礼,你别以为你们周家就能隔岸观火,不仅你,裴家,许家,傅家,你们有哪一个手底下是干净的?”

     “呵呵呵……你们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周时礼神情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似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垂眸笑了笑,“暗地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你主子想看我们狗咬狗,借此搅乱京城平静的局面。”

     “他这个背后人渔翁得利,这是你们想要的吗?”

     那人止住了笑意,怒瞪他。

     “大人他怎么会跟你们一样嘴脸丑恶,吃相难看!别把谁都想的像你们一样龌龊!”

     周时礼被挑起了兴趣。

     “既然这样,那你说说,他是为了什么?为了当活菩萨拯救你这样的人上天堂吗?”

     男人:“……”

     明明是这样的,怎么从你嘴里一说就奇奇怪怪了。

     前些年京城并不像如今这样平静如水,明争暗斗,权力是把杀人的利器,官商勾结,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