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开口,身后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严格意义上这种声音有点类似正太音,却带着细微的沙哑,我总认为女人的声音该是娇滴滴的才诱人,但我今天发现另一种抓人的声线。
服务员似乎默认我们是同行的,直接就给我们带路了。
伴随着不同声线的鬼哭狼嚎,路上包厢门口的数字愈发接近7,我快步走到目的地的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她不看手机,只是昂着头,目不斜视。
电梯门开了,我率先走了进去,按了5楼。
结果那女人看了一眼便直接往后退,看来我们要去的还刚好都是ktv.我闭上眼睛,狭窄的空间将她身上的香水味聚拢了,游离的气体去无可去,直往我的鼻子里钻来。
她在无数个难熬的夜晚照顾着我,她的指尖掠过我的脸颊是总会让人如沐春风,她有温暖的体温。
她突然起身,眼睛看向了巷口驻足未走的陌生人:「我们有个观众。」
「所以,你的想法是?」
我释然的长吁口气,点了根烟,深深的看着她无暇的侧脸,等着她的答复。
陈江午夜1点整的街道才是真正开始有了活力,沿途中有各式各样的夜宵摊,无非是些大排档还有烧烤摊,空气里还有股格格不入的臭豆腐味。
街上人山人海,男男女女们相互依偎着,无序的堆积成我赶路的障碍,我像泥鳅一样在这其中穿梭着。
我心里还是不放心,一边点开微信给她打电话,我小跑着,耳中不断重复着超脱于现实的通话忙音,这忙音让我神经紧张起来,我几乎要跑起来了·。
她认真的吞吐着,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湿热的唇瓣温软的裹着我的男根,长发飘飘的高颅顶不紧不慢的前后耸动着,黑暗中她睫毛下的眼睛仍然娇滴滴的看着我。
这种快感实在令人欲罢不能,但我仍然是小心翼翼的耸动着我的腰,尽可能更多的感受她口腔里的绵绵爱意。
「你那么温柔干嘛?」
「桑桑~」
我快被气闷了,有气无力的哀求着她。
她捏着我的衣角,将我朝着一条昏暗的的小巷拉,我像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她摆动。
我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没做反驳。
「我在卫生间的时候就在幻想被他怎么玩弄了,我想着~嗯~我跪在里面的地板上,被他居高临下的深喉,他摸了我那么久,肯定也憋坏了。咯咯咯~你把我带走了他肯定气死了。」
「你也觉得可惜了是吧?」
我还没说完,她又继续紧追不舍:「他都摸到我大腿根了,感觉离那里都已经很近了。」
「我就是在那会儿给你打的电话哦·~」
她用魔性的声音娓娓道来。
她嘟着嘴,用鼻孔对着我:「我被别人插了你都不生气——甚至还允许别人内射我了,摸一下腿怎么了?」
「这能一样?我不在场啊。」
我气呼呼的回驳道。
「我刚开始是有些意见,把他手拿开了——」
「你就该给他一耳屎!」
她话音未落,我就咬牙切齿的打断道。
她终于在我快要缺氧时,结束了这片刻的旖旎,她轻笑着,温柔的吐息轻拂着我的鼻翼:「你的吻技是真的不可能进步了。」
「刚才呢,确实有人不太老实」,她冰凉的两根并拢着按住我的嘴:「就刚才包厢里一个男的。灌我酒的时候,手一直在我腿上摸。」
「那你就给他随便摸?」
「你都不知道你长得多不安全~」
我痴痴着望着她,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映照着柔和的曲线,说道。
「保护好我呀~」
我的回答不假思索。
「那……如果我背着你做坏事了,你会怎么样?」
她歪着头,问道。
「唔~」,她打了个酒嗝,「我的客人呀~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刚才给你丢脸了~」
我垂眸,沮丧着说。
那边是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软蠕蠕的,像块融化的棉花糖。
「你在哪里?」
我没有选择回答,而是起身反问道。
「你现在语气清醒多了,刚才我接你电话的时候你那语气,你都不知道我脑补了什么画面。」
我无奈的说着。
「什么画面?」
「嗯呐。」
「不~会~把?!」
然后她突然笑着把电话塞进包包里。
「害~哥们不爱我了,我刚来就要走了」,她噘着嘴调侃着。
我是第一次听到女人之间还有哥们这种昵称,觉得有些好玩,但是我的心里的火气仍未消散,便上前再度抓住雨桑的手,直接拉出门。
出门前的最后一刻,我的余光看了她一眼,而她也正看着我们。
我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火急火燎拉着往门口走。
刚才萍水相逢的叫coco的女人满眼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嘴上却笑着:「哥们~」,她的眼窝很深邃,似乎戴了美瞳,我们亚洲人不应该有这种浅灰色的瞳孔,我暗自赞叹着她犹如艺术品般不逊色于桑桑的五官。
我疑惑着她叫我干嘛,可是雨桑却从我手里挣脱了,欢呼雀跃的抱住了她。
「黄雨桑呢!?」
我的语气有些不善,因为还有人在唱歌,我几乎是吼着问的。
他们都呆若木鸡的望着我,面面相觑,其中有个比较和善的女孩子回道:「她在洗手间,你就是———来接她的?」,她话说一半,便开始好奇的眯着眼睛。
2022年7月14日
第一节:那个女人
网吧里烟雾缭绕,眼前的屏幕里正酣畅淋漓的打着团战,但是手边的手机铃声响了,我余光瞄了一眼,连忙抓起接通,准备夹到耳后继续操作,但是屏幕已经黑了。
包厢里烟雾缭绕,我的目光急切的搜寻着她的身影,但是没有,只有几个年轻靓丽的女人莺莺燕燕的笑着,还有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抽着烟,手里都拿着酒杯跟女人碰着。
有些人逐渐将注意力看向门口,有欣喜的也有疑惑的眼神。
「coco!」,一个女人跳着向我跑过来,然后越过我抱住我身后的女人。
有点上头,我快醉了,但是抵达的提示音一响,我睁开眼,电梯门缓缓打开。
这里的光线似乎是有些泛红的,接待厅很空旷,我想去问问服务员她所处包厢的具体位置,一路上,大厅都回响着身后女人脚上马丁靴的叩击声。
「057包厢在哪?」
终于赶到了商品城的广场上,然后找到透明的电梯开始焦急的等着。
身旁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逐渐靠近,我没有回头,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后,不由得看着有反光效果的电梯门:是一张精致的脸,我平常总是很反感女人化太浓的妆,但是她似乎有些区别,至少,看着不违和。
脸型偏圆,短头发,身高不算高,但是头身比好。
她一言不发,将碎发别到耳后,给了一个我意味深长的笑吞,径直朝着光亮走过去。
我的爱人,光芒万丈。
她有优越的身高,有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她白的好似月光,她有绝美的脸庞,她笑靥如花,她与我说话总是很轻又饱含爱意,她有迷人的体香,有醉人的吐息。
她嘴角笑着,眼睛却不悦的瞪着我:「活该别人比你享受的多!」
唔,我顿时无言以对,无措的低头看着她。
「你看到了吗?」
在这片近乎黑暗的巷中,她的轮廓变得模煳了,她缓缓蹲下,我
的裤裆被解开,一阵凉意扑吊而来,而随后又是温热的吐息让我浑身鸡皮疙瘩。
我感觉阳具进入了一片柔软的温润地带,暖洋洋的,忍不住怜爱的摸着她的头。
我酸熘熘的讽刺道。
「对啊,本来有机会再试试多一个人的,给你戴多顶帽子的机会,被你坏好事了!」
她就偏要附和,一脸坏笑的继续激我。
我顿时下体就支起了帐篷,眼疾手快的她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隔着裤裆抓住了我,在我耳边诉说着:「好刺激~他也很坏,见我打电话,手伸的更深了,就~很痒~他还用手指扣我那里~我下面湿透了~他肯定发现了。」
她慢悠悠的安慰着我的二弟,说着:「你来的很及时哦~不然后面会被他怎么样都说不准——他肯定会干我~你硬的好厉害,感觉你的帐篷要炸了!」
说完,一脸妖媚的看着我。
「哦·——」
她将手指咬在嘴里,若有所思地说:「你生气的点在于没让你看到~」
「不是——」
「我在欢乐迪~0~5~7号——哈哈哈哈哈」
她懒洋洋的声音未落,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喧闹中挂断。
我长吁了口气,看到已经断开的通话界面,将面前还剩半盒的南京揣进兜里,然后麻利的下了机,跑下楼。
她显露出一副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刺激着我:「但是后面我想到你的时候,下面就出水了,感觉被他摸会儿也没事~璐璐过生日,我觉得搞得气氛不愉快也不太好」
我牙齿都快咬碎了:「我看你就是发骚了。」
「你有意见?」
我按捺着怒火。
「哧~」
她笑吟吟地看着,眼睛里像是说对我这个着急的反应很喜闻乐见:「不可以吗?」
她低头吻住了我,接吻时,她不喜欢闭眼,我也是,我总会沉醉在她的眼神中,这眼里有道不清的千言万语。
她灵巧香甜的玉舌在我口腔里探索着,一股甘甜的酒味传递给了我,我如饥似渴的将她的香涎吞咽下,我爱她的一切。
我们相拥着,我能感觉到后背被一双游蛇般爬动的手抚摸着,她的指甲有有些长,所以还有些轻微的刮蹭感。
「会很难过……」
我认真的看着她:「但是也不是最严重的,我最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她轻笑,纤长的手宠溺的摸着我的脸:「让你担心啦。」
「怎么会~」
但她自己都感觉很难崩,憋着笑:「虽然给人感觉像在捉奸,但是正如此才能看出你多在乎我嘛~」,她又突然沉默住片刻,然后定定的看着我:「真的很担心我?」
「嗯。」
她饶有兴趣的挑着眉毛。
「刚刚那女的,是谁?」
我故意扯开话题。
她对我狐疑着询问的眼神完全不惊讶,解释着:「coco的电话。」,然后又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她说你一进门,像捉奸一样。」
我一时间被气笑了,一阵无语:「我刚才确实挺生气的,又很担心你。」
「担~心~我~」,她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的质询着我:「干嘛~怕我遇到色狼啊~」
雨桑依偎在我肩上,半醉半醒,嘴里都是酒气。
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她接着:「嗯?」
「对啊。」
「你怎么才来啊~」,桑桑明明高过她,却像撒娇的小猫跟她贴贴嘟囔着。
「刚有事,他是——你弟弟?」,女人不解的将目光看向我,问道,我的注意力被她耳上的珍珠耳环吸引了。
「嗯~」,黄雨桑也不解释什么,含煳过去,「来接我走的。」
我没来由的一股火上心头,大步流星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刚好开门,一张红晕印染的俏脸迎了上来。
我突然安心了,嘴里却责备的说着:「你是喝了多少?」
她眉眼弯弯,傻笑着:「你来啦。」
「喂?」
我的语气有些懊恼。
「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