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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夫,您简直是华佗在世,谢谢您,救了我乖孙的命,我可怜的乖孙呐。”

     这孩子的确可怜,先是被拐子拐走,好不容易救回来,又碰上抗生素过敏。

     来来回回折腾的这几遭,身体底子全废,没个三年五载绝对养不回来。

     陈宸坐下写诊断书,边写边叮嘱:“你们做家长的,平时对孩子一定要多上心,现在孩子伤了根本,需要好好疗养,我先给开一副利下解毒的药,吃两天,吃完之后你们再带孩子过来复诊,到时候我再调方子。”

     听到这话,几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个敢拿主意的。

     最后孩子的父亲战战兢兢上前:“大夫,不用住院么?”

     陈宸笑了笑,“你们想住也行,但我这里地方小,你们最多只能留一个大人陪护,留个心细的,孩子目前的状况,需要绝对的静养,让他多睡会儿,没事少折腾。”

     男人脸色一僵,点点头,“好,我们指定遵医嘱。”

     哪里还敢不听。

     在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好几个医生联合会诊,也找不出解决的办法。来找陈宸还是因为听警察说这诊所给孩子治好了羊痫。他们琢磨着死马当活马医,这才偷偷把孩子带了出来。

     现在陈宸说需要静养,分明是能治的意思,他们当然会绝对配合。

     陈宸开好药方又去抓药,抓好之后扭头问对方:“你们要自己熬吗?代熬收费,一次二十。”

     “我们代熬,大夫。”

     “行吧。”

     陈宸蹙了蹙眉,把药材装好,放到一旁的托盘上。

     打发走孩子其他的亲戚,陈宸带着孩子的父亲上了三楼病房,三楼地方不大,只有三间病房,每间两个床位,每个床位都挂着单独的帘子。

     “你挑个床位吧,w密码在床头,有需要按铃。”

     安排好他们,陈宸下楼煎药,一边熬一边回想起昨晚的梦。

     小海,主人很想你,真的,尤其在煎熬的时候。

     婴幼儿疾病最考验大夫功力,他们不会主诉症状,进行辨证时只能依托望和切。

     陈宸回忆着孩子的脉象,琢磨自己开的药到底能有几分功效。

     说实话,这样的症状,没有哪个医生敢百分之百打包票,自己一定能药到病除。

     之所以两天后复诊,也是想根据孩子恢复的状况,继续辨证治疗。

     煎完药晾凉,陈宸把药液灌进奶瓶,送到三楼。

     小家伙正好清醒,眯着眼睛喝完药,又睡了过去。

     全都忙活完,陈宸坐到一楼,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边吃边照镜子。鼻尖上的两个痘又长大了些,又红又肿,隐隐还有些痒。

     什么鬼!

     他的药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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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所有内容都是编的,没有贬低谁的意思,纯粹为了故事而瞎编

     第6章 鼻尖上的痘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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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宸完全不敢相信。

     站在镜子前,掩耳盗铃般把口罩往下扯了扯,他不停变换角度,意图说服自己刚才只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一点没消还长大呢?

     早晨那么苦的一碗药岂不是白喝,重要的是实在太丑了,作为资深颜狗,他绝不能忍受如此巨大的瑕疵!

     盯着红色大痘上冒出的白尖尖,陈宸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起身跑到楼下摸出一根银针,对着小镜子一阵比划,下针的刁钻角度找了一个又一个。

     对着镜子,陈宸抬起拿针的右手,暗暗给自己打气。

     没什么可紧张的,不就是一个青春痘,这双手可是从三岁开始,拿针就没抖过,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还能怕区区两颗青春痘。

     没错,绝对没再怕的。

     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陈宸抬起胳膊,心一橫牙一咬。

     “里面的人出来!”

     呼哧,好不容易提起来的那口气,散了。

     陈宸哭丧着脸拉上口罩,蔫蔫地来到门口。

     玻璃门被刚才来的患者撞碎,一堆玻璃渣散落在地面上,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踩在玻璃渣上,个个一脸凶相。

     为首那个三十岁出头,白大褂上沾了几滴血迹,站在最后边的那个手里还拿了把手术刀。

     陈宸:?

     什么鬼,这年头当大夫也有同行来找茬?

     “你们找谁?”陈宸打量着来人,迟疑道。

     为首那人见他年纪不大,脸色平和了些:“你是这的学徒?把你们看诊医生找来,我们找他有事。”

     确实得有事,要是没事谁家医生揣着手术刀,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中医诊所。

     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医院里的医生,算是半个对家。

     但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摆明是来找茬的。

     陈宸暗自琢磨,他们医馆什么时候得罪医院了?

     “我就是。”他后退一步,琢磨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这个位置能以最快的速度跑伤二楼并锁上门。

     这两年爷爷收拾他的频率不高,也不知道小时候练就的逃跑功力有没有退步。

     小幅度活动了下手腕,陈宸觉得,自己应该还可以。

     “你是大夫?主治医生?”

     何东竣皱了皱眉,跟后边两人交换了眼神。

     他怀疑走错了地方,毕竟眼前的小大夫看上去白白嫩嫩,年纪还不如院里的实习生大,根本不像患者家属口中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