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几日的功夫,王氏较之从前有大不同。
风鸿璟被禁足,连后宫请安都不许,可见皇上因为前事的厌恶。
无可奈何之中,她们也只好再商议对策以待来日。
柳妃冷笑,细长的峨眉带着一抹清冷瞟了她一眼。
“如你这般从容的,整个寝殿之中唯有你一人了吧。”
“娘娘谬赞了。”
没了往日的风光,寝殿之中也尽显昏暗。
行了礼,王氏被赐座。
柳妃这才从榻上缓缓直起了身子。
王氏这才安心。
“既然柳妃娘娘有请,那我就不得不去一趟了,你快去准备命妇的外袍,我这就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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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过接触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他从来避世,即便是睿帝因为他身体的缘故免了上朝,却还是恭恭敬敬地隔三差五上请安折子。
如此谨慎之人,如何就与冷千羽同流合污。唐豆的皇叔娇宠,掉马医妃携双宝炸街了!
“前些时日听说北宁王也加入其中,与冷千羽一同盖房子呢。”
当真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柳妃虽然身处于后宫,但宫内外消息甚广。
柳妃柳眉微蹙,缓缓道。
“冷千羽救济流民?什么流民?”
“娘娘不知?”
“谁来报的信?”
刘庆道。
“是柳妃娘娘身边的青花嬷嬷手底下的小宫女。”
“命你前来,不过是想要问一问你,璟王如今被禁足究竟是为何?”
王氏想了想,缓缓说道。
“臣妇这倒不知了,但钱盾时日冷千羽分府别住之后,便开始救济流民,不知是不是与这有关。”
王氏颔首说道。
“娘娘今日派的是宫女前往将军府送口信,而并非小太监。臣妇与娘娘早有商议,若是璟王出事报信儿的人是太监,若是此事尚有回旋之余地,便换成宫女送信儿。连娘娘都不放在心上的事,臣妇自然也就云淡风轻了。”
古人长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你倒是风轻云淡,可知道这寝宫里面,表面上一片寂静,暗地里早已经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了。”
王氏微笑,轻声回道。
“后宫之中人多口杂,多少人的舌头织就了这后宫纷纭,倘若没有人私下揣测,六宫也就不是六宫了。”
柳妃门前。
王氏在青花嬷嬷的带领之下缓缓进入寝殿。
从前永远都是红光满面的柳妃现如今愁眉不展。
但由于这段时日柳妃忧心风鸿璟的缘故,对外面的事情不慎打听。
“北宁王与冷千羽?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所周知,风烨从不与外人交往过密。
王氏恍然。
“涌县有了水灾,多少人无奈之下只好自谋出路,大部分的人不顾长途跋涉到了京都城内,现如今正在澄院一带小住呢。”
她从怀中抽出帕子,沾了沾唇角继续。
“不是从前的小太监?”
刘庆道。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