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冷千羽就让他这般飘飘然。
点点滴滴的思绪袭上心头,只有一遭。
那便是北宁王对冷千羽的欢喜。
竹青有些不解。
柳妃若是想要掣肘北宁王,冷二二也不算是什么顶要的工具。
除了平日里北宁王和冷千羽走得近了一些。
柳妃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时候本宫还以为他真的死了呢。”
后宫之中但凡是与风睿穿一条裤子的人,谁不希望风烨早死?
若是经过推敲,冷千羽怀孕产子的时间倒是和五年前风烨失踪那晚的时间尤为契合。
她和竹青再三确认。
“你有没有记得有一次北宁王失踪了两天惊动阖宫之事?”
一连三日,风鸿璟喝多了就来闹事。
柳妃见装习以为常,不紧不慢歪在榻上。
“说吧。”
“还能有什么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几人匆匆入寝殿。
风鸿璟正趴在圆桌上喊叫。
可没走两步身边侍女的话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殿下来的时候酒气熏天,仿佛是昨日的宿醉,摇摇晃晃进了寝殿便要吵吵嚷嚷着说要见娘娘,奴婢们告知殿下娘娘去了太后处,殿下竟然还要闯去。好在殿内的公公们一同揽住了殿下这才没有酿下大祸。”
“怎么会这样?”
她自然欢喜雀跃。
寝殿内。
近身侍奉的侍女早早在宫门前头等着。
不过是加以利用。
必要的时候随意舍弃的棋子罢了。
从第一次见到冷二二开始,柳妃就觉得这个孩子似曾相识。
是常人所不能想的。
一想到这里,柳妃便心旷神怡。
一个人的弱点即将浮出水面。
好像也没有特别之处。
她匪夷所思。
一向自恃清高的北宁王,平日里并不与任何人有过于密切的往来。
太后没了主心骨才能够好的掣肘。
她旁的没记住什么。
反而是皇后平静的神情之下掩盖不住的欢喜让她毕生难忘。
竹青道。
“奴婢哪能忘记呀,当年太后娘娘疯了似的在宫里宫外找了两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是啊。”
风鸿璟这才抬起了头,见到柳妃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快把娘娘请回来,快请!慢一刻本王都要让你们好看!”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不过是呆了这么短短片刻的功夫。
内殿之中便是酒气熏天。
竹青担忧道。
“殿下最是戍守规矩,这几日究竟是怎么了?朝廷上闹了还不成,还要来娘娘宫中闹?”
柳妃冷哼,面色阴沉。
等柳妃从外面归来,她才急匆匆上前禀告。
“娘娘,您快回宫看看去吧,殿下来了。”
柳妃许久不见风鸿璟,听见他来心中高兴。
等她想起来从哪里见过时,陡然想起某一年时,在太后的寝殿之中见到一副墨画。
那上面画着的是年轻时候的太后和小时候的风烨。
两个人实在是长得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