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一辈子难道衣食无忧就可以了吗?难道不为钱财所困扰就是好事?不尽然,我要的是更加淋漓尽致的情愫,是双宿双飞,是轰轰烈烈!”
风鸿霖从来没有体验过所谓的轰轰烈烈。
因为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好像都是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不管旁人再怎么惊讶。
风鸿霖始终不动声色。
一口烈酒下去,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酒意就赫然升了起来。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冷千羽赫然一笑。
“霖王殿下真是能够开玩笑,武掌柜?霖王妃??”
想到这里,冷千羽突然道。
“霖王殿下还是死了这份儿心吧,做人妾室倒不如在这里面为奴为婢的好,起码换了一份自由自在,即便是人家话难听了些,赶出去就是了,可一旦入了王府,你觉得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妾?谁跟你说要做妾?”
“可我知道了霖王的心思,总不能不问问你吧?”
武瑶坐在椅子上,脊背笔直。
这是从前在怡红院里面学到的。
“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男人的鬼话了。”
“我当然不信。”
冷千羽拒绝承认这句话。
风鸿霖只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这话太过深奥,冷千羽表示不懂。
所有的一切对于旁人而言置于云端的富贵,他从来都不觉得快乐。
从两人的攀谈之中,冷千羽才明白,原来风鸿霖的心里面居住着一个叛逆的家伙。
他希望自由,希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喝这么烈的酒,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
见他如此,冷千羽微微一笑。
“别觉得喝了一口烈酒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即便是王爷做了决定,我也是不看好你们的。”
他表面上的自由虽然真的很自由,但是内心还是成长在囚笼里面。
他见惯了这个世界的波诡云谲。
看腻了后宫之中的口蜜腹剑的残暴。
趁着微醺的酒意,他才说。
“旁人都觉得我们这些皇亲贵胄们一出生就不为金钱苦恼,却忘了我们没有自由。”
他垂首淡淡一笑,继续说。
风鸿霖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瞧见别人不如自己的身份,更是盛气凌人。
为了一个武瑶?
怎么可能!
她双目一惊,竟然目瞪口呆起来。
“莫非是……做王妃?”
“不然呢?”
那时候的妈妈也是按照大户人家的标准来调教她们这帮出卖身子博取钱财的女人。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情之后,自己所承受的点点滴滴都刻在脑海里。
每一份切肤的疼痛都能让她刻骨铭心。
她不愿意回想从前。
虽然并不知道虚实。
冷千羽还是将这番话带到。
听罢,武瑶苦笑不得。
风鸿霖一边喝酒,一边像是在用大脑作画一样,只是想起武瑶便觉得这个世界都充满了幸福。
冷千羽有些不明白,感情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说来就来。
她把自己心中的疑虑问出来。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个是被人践踏在淤泥里面的人。
云泥之别,怎么般配。
即便是做个妾室回去,也是要让人嘲笑一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