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如何了?那嫡小姐如何说?”
眉头深蹙又心事重重的冷止礼想了片刻,最终慢吞吞地说。
“夫人,其实羽儿说的没错,左右谁嫁给璟王到头来都是咱们将军府……”
“这会不会不太好?”
冷千羽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不管是谁成为了未来的璟王妃,孝顺您的都是您的女儿,父亲这般生气实在不该。”
到最后冷止礼竟然被冷千羽说了个痛快。
他定神一想,的确如此。
左手和右手又有什么区别呢?
冷千羽笑道。
“我瞧着父亲真是糊涂了,父亲您想,不管是我嫁给璟王,还是你的月儿嫁给璟王到最后占了大便宜的始终是您呐。”
他点了头。
“夫人,小姐纵然是再难过,也要吃东西啊,即便是不吃东西,这些汤汤水水也是要吃一些的,若不然身子就要垮了。”
论心疼,无人不及王氏。
王氏在房中等了许久,最终只等回来管家的一句。
“夫人,老爷说今晚宿在书房了。”
王氏眉头微蹙,只觉得大事不妙。
“让老爷去了这么半天,竟然只换回了这个结果,对老爷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我就只有月儿这一个亲生女儿,老爷难道就看着女儿这般置之不理吗?”
权势地位对于冷止礼而言,本就是个难以衡量的东西。
男人在这种权衡之下最是无可奈何,有口难辩。
“我的好女儿,你可不要吓唬为娘啊。”
“娘!我只要璟哥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璟哥哥!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也是我最先喜欢上璟哥哥的,若不是冷千羽那个贱人从中作梗,璟哥哥怎么会不选我!”
她哭泣着,谩骂着。
“既然如此,那父亲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一时间没听明白,恍惚片刻才问。
“什么什么?”
话还没说完,躺在床上的冷婉月顿时厉声惊叫起来。
“璟哥哥!我只要璟哥哥!!”
王氏心惊胆战,连忙上前宽慰。
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冷止礼,最后却被冷千羽给说的哑口无言。
最终心事重重回到王氏房中,见冷婉月瘫在床上。
见他回来,王氏忙迎上前去问道。
更何况璟王一向是欢喜冷千羽的,那冷婉月不过是因为五年前的那摊子事情捡漏罢了。
不管璟王娶了谁,他始终都是柳妃的亲家公。
如此一来,冷止礼便也不再生气。
“话虽如此……可你也知道你那主母她……她和月儿硬是要闹。”
“她们闹不过是因为肥水流向了外人田,未来的璟王妃虽然出自将军府,却不是自个儿怀胎十月的女儿罢了。人各有私心,倘若我的母亲还活着,必然也是要争取一番的。”
原本是来找冷千羽的麻烦。
冷婉月坐在床上已经几个时辰,这之间更是不吃不喝。
刘庆送来的汤药和补品都已经热了再热。
等过了三次,她索性吩咐小厨房做新的吃食。
于水火之中时,他也只能一阵摇头叹息一声。
最终借口忙碌,拎着鸟笼子便跑了出去。
夜里灯火通明,因为傍晚之事,冷止礼再也没有归来。
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半路杀出了这样一个程咬金。
王氏见女儿如此,心疼不已的很。
一边宽慰一边抱怨。
冷千羽凑近了再道。
“父亲糊涂,璟王殿下既然已经有了悔婚的意思,为何不顺了他的心思?左右都是您的女儿,谁嫁不是嫁呀?”
“这这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