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换了十几个太医，也没能诊断出什么来。

回将军府的马车早早备好，她们二人带着二二登上马车。

憋了一路的晴烟才忍不住问冷千羽。

等到了柳妃娘娘的寝殿，隔着远远地便闻到里面一阵幽香。

翠兰说这是柳妃的习惯，每日早上必须要在袍子上熏香。

精致的日子，连脚底下都要抹上梅花粉，走起路来那叫一个足下生莲。

“姑姑竟会寒暄，您是柳妃娘娘身边的人，我这小门小户家女，又怎能比得上宫中的娘娘们。”

翠兰也只跟着笑。

“既然如此，姑姑可要回娘娘处？”

她问。

“托娘娘的洪福，已经好了不少，本打算今日去给娘娘请安，晚一些就要出宫去呢。”

翠兰姑姑打量着冷千羽，见她如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起初冷千羽只是觉得府邸吵闹，偶尔问起来晴烟也只是说一是冷元凌大病初愈忙着舞刀弄枪。

自从冷千羽重新从宫中归来。

将军府好像上上下下都十分畏惧。

王氏和冷婉月解了禁足属实消停不少。

蛇银花一旦吃进腹中，暴毙无疑。

柳妃这是成心不想让自己活。

比起这样的心思，冷千羽不知道善良了多少倍。

“往后跟在我身边，你最好练一练你那胆量，否则大风大浪还在后头你难道次次如此吗？”

知道自己失了仪态，晴烟才垂首嘟囔。

“小姐这般若是被娘娘发现可是杀头的罪过。”

晴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您……”

戕害妃嫔可是杀头的罪过。

翠兰姑姑年逾四十，在宫里面可算是经年的老人。

她一头珠翠，风光无限。

当真是应征了那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小姐在柳妃娘娘宫中染了什么香？竟然那样的好闻。”

她露着二二望着窗外的景致，言语中略有些得意洋洋。

“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能让人晕眩的药粉罢了。”

等柳妃见冷千羽安然无恙，心里咯噔一声直犯嘀咕。

当日寒暄的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冷千羽告辞之后，自己突然头晕目眩。

“正要回。”

“那我便于姑姑同行吧。”

两人行走在悠长的甬道上。

竟然不由得感叹起来。

“到底是将军府的嫡小姐，便是我们这样见惯了后宫佳丽的老妪都不得不赞叹一番姑娘的美貌呢。”

冷千羽嘴角含笑。

但府上气氛怪异，总是让冷千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氏母女消停了不少，冷巍然又开始出现问题。

现如今别说是将军府一团污秽，连皇宫也是暗潮汹涌。

好在入宫的机会屈指可数，否则真的要辛苦了。

*

“她发现什么？”

冷千羽嗤之以鼻。

“比饭菜里的蛇银花，我这点小伎俩也不过是让柳妃尝一尝皮肉之苦罢了。”

若是不被发现也便罢了，倘若被人发现起了疑心，只怕是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遭殃。

还不等到冷千羽说话，晴烟的面色便是一阵惨白。

见她如此，冷千羽摇头解释道。

到底是柳妃娘娘身边的红人，衣食住行自然非同凡人。

她脾气尖锐，见了冷千羽倒是客气。

“冷小姐身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