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婉月连忙改口。
“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冷千羽借着娘娘的名义飞鸽传书给臣女,引得臣女入宫。这般张狂的女子,娘娘一定要严惩才是!”
“严惩?”
身后的青花嬷嬷也跟着吓了一跳。
柳妃更不用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五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妃生气,大家闺秀成何体统。
她示意青花嬷嬷把她搀扶起来,等坐到了椅子上柳妃才说。
“让青花嬷嬷给你倒杯水,你冷静下来慢慢说。”
被青花嬷嬷和碧荷一同拖进来时,嘴角上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血渍。
柳妃仍然倚在榻上,忙问。
“月儿?你当下如何了?”
思忖良久,她才自言自语。
“难道璟王还对这个女人有非分之想?”
冷婉月顿时悲戚起来。
她即便是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也不一定能让冷千羽甘拜下风。
“娘娘,光是打发出宫只怕是不成吧?”
冷婉月道。
从前的冷千羽,只配被冷婉月玩弄于股掌之中。
柳妃叹了口气。
“罢了,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回头本宫让太医院的人多为她尽力祛毒,早早地打发走好了。”
“所以,你让本宫定罪,这罪怎么定?”
青花嬷嬷为柳妃按肩。
歪在榻上的柳妃继续说。
“倒不是中毒,而是急火攻心所以才吐血的。”
柳妃心里的石头这才放下去一些。
“人呢?”
柳妃问。
“如何严惩?人家是说自己是柳妃了还是有穿着宦官衣裳的人甩着拂尘说自己是柳妃身边的人了?”
冷婉月愣住,半晌才摇头。
青花嬷嬷忙责怪说。
“什么‘我们做的事情’?若是有什么事,您可是要说个明白的,免得传出去让人闹了误会,生了口舌。”
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的确不合适。
青花嬷嬷果然端来了一杯清水,冷婉月什么也不想捧起来就一饮而尽。
“娘娘,她好像知道我们做的事情了!”
冷婉月一阵惊恐。
听见柳妃的声音,半是昏迷的冷婉月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她匍匐着向前,跪在了柳妃娘娘的榻边。
“娘娘要给月儿做主呀!”
抬起广袖小声啜泣。
“我可不敢问,可我肉眼所见的的确如此……”唐豆的皇叔娇宠,掉马医妃携双宝炸街了!
“自从冷千羽归来,我总觉得璟哥哥有什么心事,每次他看见冷千羽,眼神总是含情脉脉,我真怕夜长梦多。”
“果真?”
原本倚在榻上的柳妃骤然起身。
冷婉月还是有些不放心。
冷千羽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即便是康复离开了皇宫,也是要回到将军府的。
这段时日明里暗里的较量都让冷婉月背后发凉。
“这个冷千羽,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人。看来这个女人这几年的确长进不少。”
冷婉月气急道。
“的确如此!那个女人现如今狡诈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竟然有这般好手段。”
“在偏殿。”
“带进来!”
从冷千羽处归来,冷婉月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