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处晓组织,却没有一条讯息传回!
若不是自己还有佐助这一场筹码在手里,他早就放任宇智波荒去互相撕咬了!!
“呵,看来,火影阁下对宇智波鼬的评价还是很高呢。”
“但是,那个叛徒隐藏的太深了!”
“甚至对宇智波一族都做出了这样恐怖的事情,这是你我能够想到的吗?”
“想必鼬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利用了止水对自己的信任,暗算了他。”
少年直直地注视着视野中的老人,微红的瞳孔在此间变得格外危险。
闻言,三代目的脸色微微缓和,
如果只是这样的质疑,
荒言辞寡淡的回应。
只不过,在老人即将没入黑暗中的时候:
“对了,火影阁下。”
“既然荒族长已经有了自己计划,那么我就不过多掺和。”
“当然,也不能再继续不解风情下去了。”
“今天就先这样吧,下次我会在挑一个好的时间段再来拜访的。”
“免得到时候丟宇智波和木叶的脸。”
“至于资金,族内的储备还足够用,就不劳烦三代目的操心了。”
同时,他也缓缓地补充道。
当然,在一些难度不明的任务中出现一些损失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你觉得如何,荒族长?”
他顺势将问题推过。
“嗯,说起来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一辈也陆续从忍者学校毕业,按照惯例应该给他们分配带队老师,开始执行一些日常任务了吧。”
“这样也能够减轻族内的资金负担。”
猿飞日斩神态自若的回应。
将敌意收敛的荒,话锋也随之转变。
这也是其心中的疑惑,他自认在离开的时候没有触碰到任何的禁制。
而且,在交代完猫又所要寻觅的一些人与事,并将有关医疗、感知忍术的知识通过万花筒复刻给香燐与穗乃果后便立即赶回,根本没有其他的事情与停留。
“呵。”
“别开玩笑了火影阁下。”
荒冷哼一声打断身前老人的自说自话。
快了!
就快到了!
坐拥两个忍村,过百血继限界者,以及忍刀七人众的他,已经有了与木叶正面对线的底蕴!
回头就让团藏将那双眼睛移除,否则真的有一天当众暴露,那么对于整个木叶高层的形象都是一种抹黑。
“嗯,”
“三代目的话,我确实记下了。”
从北方边境,至雨之国之行,再到东部防线!
“那必然是与止水的死存在着关联。”
“若确认了那人所拥有的眼睛是属于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自然要好好问清楚。”
沉默。
对望着那及近的疯狂眼瞳,猿飞日斩罕见地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答复。
【是试探?】
“但是,最近我发现了止水哥所遗失眼睛的线索。”
“你说,该如何呢?”
“一旦确定之后。”
谷</span>但是,
他又无法回避这样的问题。
“嗯,四年前,止水的死亡也因为宇智波鼬!”
荒依旧是那副讽刺的口吻。
“十一岁就能够通过暗部的考核,并得到同小队搭档的认可,那家伙确实配得上天才的名号。”
不知所以的三代目顺势承接,且所说的都是事实。
说到最后猿飞日斩完全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因为,那家伙同样欺骗了自己!
明明早就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却不曾汇报!
那么,
仅是小孩子的赌气罢了!
“确实,止水的实力无话可说,更是在东部边境积攒了丰富的实战经验,正常情况下想要将之击杀,宇智波鼬没有那样的实力。”
“同行的那几个暗部忍者,没有在我的族地里惹事吧?”
且不等黑暗中传来回答,他又冷冷地自行补充道:
“最好是没有。”暝天想睡觉的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而这样的打断,也令猿飞日斩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
“止水哥和宇智波鼬都在你的手下做过事,两者的能力与实力,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凭鼬那种货色,也敌得过止水?”
语落,他便背着手朝着来路走去。
今日的所见,其有必要仔细地拆解,尤其是鞍马一族的态度,以及团藏的眼睛。
“嗯,不送。”
要知晓,昔日其自己在执行任务中遇到的那些猫腻可一点不少。
最鲜明的一次,就是北方边境!
闻言,猿飞日斩的脸色明显有了一点变化。
“确实可以。”
荒微微颔首。
“不过被禁足期间,我的时间很多,等我将他们都调教好后,再派出去执行任务的吧。”
这是其在来时就准备好的说辞。
如此一来的目的有很多,
将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一辈打散,分化他们的凝聚力,培养这些小家伙对同伴、对木叶这个大家庭的友谊与归属度。
如果非要说有一点超乎计划的话,
那就是干柿鬼鲛!
是在这期间,晓组织那边有了什么动作,从而导致木叶这边也变得神经紧张了起来吗?
剩下的,就差那个家伙了。
那个曾经也隶属于木叶的天才!!
“所以,火影阁下此刻亲自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荒收敛了自身的敌意。
现在,还不到时候。
不过,
“毕竟,这不止是宇智波一族的仇,也是木叶的仇!”
少顷,猿飞日斩才沉声回答。
且心中也有了定论,
【还是已经知晓了全部?】
他有些不确定对方的根底。
或者说,这小家伙一直在超脱着自己对其认知的判断。
“哦,对了,那人并不是宇智波鼬!”
少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映衬着老人模样的漆黑瞳孔中宣泄着平静的疯狂,这是两种极端情绪汇杂在一起的复杂状态。
若不是有那一直在传递着自身体温的纤细手掌存在,他真的有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念。
“说来惭愧,在此期间整个根部都被鼬的那双眼睛玩弄在了股掌中。”
“这样的讯息也是自那夜后,从被解除控制的团藏口中得到的。那时候你刚好在住院,所以可能忽略了这条讯........”
猿飞日斩面色坦然的说着,苍老的面颊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