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岸诧异:“书生犯的是杀人罪,与孩子并无关系,他们怎会受牵连?”
樱桃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夜里,宁岸向沈长亭提到了此事:“说起来,死的是她们娘亲,她们也算受害者,却还要受牵连被流放。”此间十一桥的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
“后来那个书生酗酒成性,喝了酒还时常对玉宛姑娘和玉宛姑娘生的一对女儿大打出手。后来为了酒钱,叫玉宛姑娘去服侍别的男子。”
“玉宛姑娘忍无可忍,回了玉人院,又认识了现在的丈夫。”
“那书生不乐意,将玉宛姑娘杀了不说,尸体都剁碎了。找到的时候,只剩了骨头。现在大家都传玉宛姑娘生时被书生吸血,死后还要被他食肉。”
“郡主,您还记得前几日,您问过奴婢有个叫玉人院的地方吗?”
宁岸闻言,从书案前抬起头来:“记得,怎么了?”
樱桃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玉人院从前有个很有名的姑娘,名玉宛,前阵子被杀死了。杀她的人,还是她从前的丈夫。”
曹参军不疑有他。
留了两个衙役在这儿等着火灭,彻底处理干净再回去。
其他人带着找出来的凶器,还有宁岸收拾好的尸骨,打道回府了。
“好在那个书生和他的狠心娘都被定了死罪,就等着秋后处斩了。”
“全城的百姓都拍手叫好呢。”
“可惜了玉宛姑娘那一双女儿,小小年纪,就被连累成了罪奴,要流放到边疆去了。”
宁岸也知道:“然后呢?”
说到然后,樱桃怒了。
“据说当年在玉人院,追求玉宛姑娘的人可多了,可惜她识人不清,嫁了个穷书生。”
玉宛的尸骨会还给家人入殓。
案情已经清楚,凶手也认罪了,伏法是早晚的事儿,宁岸便没再过多关注。
这日,她正在拟舆安堂开业要邀请的名单,樱桃不知从哪儿回来了,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