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法医,对康复器材也不是很了解,还是进空间查的结构,又画出来,叫铁匠照着打的。
有了图样,安装起来并不难。
铁匠的手艺的确不差,配件尺寸几乎不差毫厘,很快,一个站立架支撑部分便装好了。
后来宁岸问他愿不愿意留下帮忙,他大概也觉得回去也要谋营生,这儿熟悉不说,宁岸开的条件也优厚,于是便留了下来。
院子里外已经按宁岸要求收拾的差不多了。
今儿铁匠送来了不少东西,他不知如何安装,赶紧通知了宁岸过来。
柳元洲想想也是:“确实,若非你们到了,说不定那日真会搭进去几条人命。这么说来,确是郡主救了他们。”
沈长亭但知不语。
顿了顿,柳元洲又道:“这两日我便差人送聘书过去,不过以后能不能留下来,还要看郡主自己。”
沈长亭端着茶盏浅啜。
闻言,淡然一笑:“那是自然,柳兄向来严正清明,若内人没那个本事,我也不敢来劳烦柳兄。”
提到下雨那日,柳元洲表情严肃起来:“你早料到那日大雨,便不担心真闹出人命来?”
新宅也装修好了。
宁岸翻着黄历,准备挑个开业的日子时,就听庭七和樱桃说,他家主子生辰快到了。此间十一桥的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
宁岸:“后院大屋。”
长庆不解:“那么大的屋子,就摆这一个架子,有些浪费吧?”
宁岸:“还有别的。”
长庆活了二十几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纳闷的问宁岸:“东家,您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宁岸:“给受了伤的人做恢复锻炼用的。”
长庆不明白。
边转身往府里走,边道:“许是碰巧了吧。”可柳元洲没事跑去玄武湖仙人洞那样的地方干嘛?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太常寺。
柳元洲一进门,下面人便禀报有客人。
正常的站立架,还要有垫片和固定用的束缚带。
正常垫片是海绵包裹的皮面,这些这里都没有,宁岸就用棉团做了垫片,用布条做了束缚带。
全部安装完,与宁岸想象中的差不多。
宁岸到时,长庆已经将几块铁器在地上摆开了。
见宁岸进来,他着急道:“东家您可算是来了,这东西小的摆了好几遍,也弄不明白,您快来看看。”
宁岸拿了画好的图样给他:“按这图上画的装。”
沈长亭:“如此便好。”
柳元洲走后,宁岸去了长平街。
之前杂货铺的掌柜名长庆,杂货铺被宁岸收走改做康复中心,长庆本想收拾收拾回老家。
沈长亭笑了。
放下茶盏,道:“我只是算到那日有雨,便是我们没去小岛,那日的事故照旧会发生。”
他只是借天时地利,求了人和。
晚上回到将军府,她进了一趟工作室,将她之前找的康复器械的资料,全部照着画了出来。
一个月后,康复中心器材全部准备妥当。
她也拿到了太医署行医文书。
宁岸指导着他站上去,教他做了几个动作。
长庆恍然大悟:“东家您别说,这拉一拉筋骨,还真是怪舒坦。”
从站立架上下来,问道:“这个放哪里啊?”
进到厅堂,瞟了眼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喝茶的某人,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来得倒挺快。”
沈长亭以茶代酒,朝他举了举:“多谢柳兄。”
柳元洲笑笑:“郡马爷客气,柳某也不全是卖郡马爷面子。倘若郡主的医术不能为柳某赏识,柳某也不会答应帮郡马爷这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