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岸心一沉。
沈长亭受伤了?此间十一桥的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
樱桃点头:“郡马爷去西厢房了。”
宁岸不解。
沈长亭有阵子没去西厢房住,怎么忽然去那边了?
主子去哪儿又不跟他禀报,瞪他也没用啊。
默默从樱桃视线里挪开。
移到了暗处。
这一等,便到了深夜。
樱桃守在门外,不时瞪一眼站在她身帝的庭七。
庭七开始还没觉出什么。
将册子合上了。
这些事影响她一人就好了,她可不想让他一起心烦:“晚膳没在外面用吧?我叫樱桃去提菜。”
沈长亭:“好。”
宁岸不放心,披上罩衣出了门。
西厢房的灯亮着,庭七守在门口,隐隐听到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庭三小声的说话:“主子,您忍着点儿。”
接着又是一声极重的闷哼。
沈长亭回来时已过子时,宁岸刚睡下,听到动静又醒了。
左右不见沈长亭回屋,她起身下床,出了卧房。
樱桃正从外面进来,可能也是听到有动静出去看了,她忙问:“是郡马回来了吗?”
被瞪的多了,免不了对自己产生怀疑:“我……站的地方不对?”
樱桃翻了他个大白眼:“你主子呢?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来。他不知道郡主在等着他吗?”
庭七:“……”
用过晚膳,庭三来了一趟,沈长亭便与他一同出门去了。
到很晚都没回来。
宁岸把方才没写完的验尸详记补完,便拿出字帖,边练字边等沈长亭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