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听完这些坦白后毛骨悚然,好些先前还在同孟敏谈笑风生的女人,一下窜得老远。
叶穗紧张地盯着她妈。
担心她承受不住。
给了她三天时间,让她安顿好家里,跟朋友告别,做完她想做的事。
三天过后,孟敏把人约到洗煤厂旧厂的湖水那,说是道歉,其实是起了歹心,要杀人灭口,我那会也在那边,她拿李家的药方做引诱。
让我帮忙,我,我那时猪油蒙了心,就,就……”
他拍拍手,冯飞等人押着一个消瘦男人进来,这人并不陌生,是赵玉庭。
刚才一切他也都听得清楚,虽然他不想面对,但大局让他不得不面对。
罗家这个男的,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孟敏开始装傻。
“成王败寇,我愿赌服输。”糖锦的重生七零,糙汉老公俏娇妻
丧礼进行曲、令人心碎的歌词,费丽尔的神情演唱,感人得令人心碎,神往。
她哼着调调,在原地旋转,好像一开始就是这个城堡里的主人。
抢夺别人的人生,铲除威胁她的存在,她骨子里流淌的,从来都是残酷恶毒。
“妈,我在,我在呢,不怕,不怕!”
她抱住李红英,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带她来的。
事实对她太残酷了。
叶穗摸着她冰凉的手,不断揉搓着,害怕到低声求着,“妈,你别吓我,你别这样!”
她这么多年,背负着父兄的罪恶,承受着邻居们的冷眼,艰难的生活。
可现在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她过往那么多年的苦难,全是当年身边最亲近的二人,一手导致。
见到来人,孟敏两腿一软,她紧抓着熊小慧,指甲陷入肉里都不自知。
“没做过吗?你跟赵玉庭私下密谋了什么,李红英他爸又是如何死的,用我再提醒你一遍吗?”
如果不是今天这封信,他一辈子都要被瞒在鼓里!
她妈本来会有圆满的家庭,令人钦羡的兄长父亲,可全被她一手毁掉,那二人死了,还背负着污名二十余年。
李红英一言不发。
平静的简直不像她。
把过往罪恶坦露在众人面前,他声音越来越小。
但话说到这份上,已经足够明白了。
二人合伙淹死了李红英的父亲。
也有确实证据握在手里。
再隐瞒,只会让罪行更重。
想到这,他抬眼看了下孟敏,无视她求助般的目光,咬牙承认,“当年李鸿儒知道真相后,让她写了信去自首。
不明白?
好!
江潮不废话,他今晚给对方安排不少好戏。
后来二十多年的平静安稳,给她戴上虚伪的面具,让她变成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看着一屋子恐惧的目光。
她攥着拳头,双手递向江潮。
“你还是这般没出息。”
人证物证俱在,孟敏知道逃不掉了,索性不再掩饰,推开面前的女儿,优雅地放开唱片。
那首“别离”在室内流淌,歌曲里满是忧伤。
她才是引狼入室的那个。
她才是害死父兄的罪魁祸首!
女人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原来举报之人,不是李鸿儒,而是她!
她明知自己被仇恨笼罩二十多年,把自己,还有弟弟变成了复仇的工具,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却玩弄着人心,把他当成报复的工具。
自己还真被她当枪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