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抱着她腰,鼻涕眼泪一个劲蹭,谁能忍。
想推开他吧,又被人察觉到了,这人抱得更紧。
一边哽咽还不忘说话,“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也不嫌弃你年纪大了,就让你当我童养媳吧!”
生死关头,救助就在电光火石间,但于叶穗来说,时间像被无限拉长,终于,在最后一次冲击之后,一大块饼子被吐了出来。
刚刚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男孩,在新鲜空气进入后,爆发了猛烈的哭声。
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眼瞅他们就要拍背扣他嗓子眼,叶穗及时制止,示意他们让开,自己则到小孩背后。
拳头握住,手在前方,然后将拳眼位置对准胃部,即剑突下位置,向斜上方三十度左右挤压。
周围人没见过这种奇怪法子。
手里的饼子扔到地上。
一个劲地拍着胸口。
叶穗抬头望去,小孩儿已经说不出话,捂着自己喉咙,想咳又咳不出的样子。
“她不见了?!”糖锦的重生七零,糙汉老公俏娇妻
她目的地是哪里?”
丁鸿阳见他着急,美滋滋的,“还是我们俩关系好吧,叶穗有事都不找你的!”
见他表情越来越难看,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我不知道,是我二叔帮忙办的,你要问,就问他。”
这几天打听下,也能猜出是丁家帮的忙,即使再不想回大院儿,也不得不去找丁鸿阳。
丁家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悠闲练着太极,看见江潮来了,还笑着跟他打了招呼。
“鸿阳啊,在楼上呢!”
叽叽喳喳好半天,才蹲在她跟前,双眼湿漉漉望着她的疙瘩汤,一个劲吞口水。
“你,能不能给我也盛一碗啊。”
叶穗笑了笑,早就听到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忍到现在才要吃的,倒让她刮目相看。
…………
一连三日,叶穗就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江潮都发动关系去找线索。
还是一无所获。
再怎么嘴硬,也到底是个孩子。
劫后余生,他微颤的身子,猛地抱住叶穗,尽情发泄着他的恐惧。
虽说她在火车车厢,风餐露宿了两天多,浑身狼狈,面容憔悴,但好歹衣服还算干净。
但见小孩越来越难受,纷纷提醒她,这个法子没用,别浪费宝贵时间。
叶穗仿佛没听见,手上力道不减。
一下,一下,使劲冲击他腹部位置。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周围几个等待卸货的工人,见这边情况不对,围了上来,见他如此,七嘴八舌提着建议。
“这是卡住了,快拍后背!”
二人又去找丁家和。
丁家跟江家都是干部住宅,都配着电话,等二人刚走到屋外,就听见他语气激动,在同人通话。
“什么?!你没接到叶穗?!”
老爷子乐呵呵给他指路。
江潮颔首,一阵风似的上了楼,丁鸿阳看见江潮大早上,不修边幅的模样就想笑。
但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被人质问道,“是你帮她办好介绍信,租下车皮的?
见他不停吞口水,叶穗大发善心,盛给他一碗。
这小子捧碗吃得狼吞虎咽,对她递来的饼子,也是来者不拒,这个吃相,就好像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吃着,吃着,小男孩动作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