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
“小小小……”
“各位爷,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负责摇大小的荷官手按在骰盅上,视线从各位看官身上扫过大声吆喝。
应芜芊尘的要求,墨折离给她画了个普通女子的妆容。
这次出门,绿衣变成书童。
在城内瞎逛,踏进城内最著名的赌坊,醉芳楼。
芜芊尘并没有接话。
绿衣知道小姐听了进去,便收口不再言语打扰休息。
此刻的芜芊尘精神力落在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上,这辆马车不起眼却是赵钱坐的马车。
众人兴奋地高声惊呼,仿佛是自己亲自上场进行了一番激烈打斗似的,没有人在乎倒下的蓝衣女子。
黑衣男子抱拳对着人群道谢:“抬爱,抬爱了。”说着,召唤冰刃回铜罐中。
人群才开始三三两两散开,上自家马车,来往前行。
芜芊尘毫不在意一把推,全部推到大庄上。
众人见状,有模有样跟着芜芊尘下注。
荷官面色笑盈盈,心里早已将芜芊尘骂了个遍,哪里来地砸场子的。疯狂摇着手里骰子,“各位爷,买定离手……”
荷官看到这位小姐,样貌不出众,气质却压迫人,心里暗喜,来了只大肥羊,当即高声吆喝,买大买小,买定离手,手中上下翻飞摇着骰盅。
骰盅压到赌桌上,“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抬起手中骰盅。
“……大……”
赌桌可谓一家欢喜几家愁。
芜芊尘走到买大小的赌桌外,掂了掂手里的荷包,往上一抛,掠过众人的头顶,落到大庄这边。
这冷漠的气质,无形压迫了众人,有人顶不住这气压,默默让出一条道来。
人群里的赵钱,头戴蓝色布巾,完全是南诏的民族服饰装扮,没有初出蒲家村的微胖,近乎是瘦脱骨的身形,黑眼圈极重,唇边乌黑宛如中毒地将死人般显得诡异。
墨折离心语回:“不必打草惊蛇。”
芜芊尘应了一声,精神力继续在围观的人群中穿梭。
“快开,快开……”
“好勒,各位爷。”荷官抬起骰盅,露出里面三个一点的骰子。“小……”
“哎呀,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哈……”
打听消息,不一定要去花楼,茶楼。赌坊也是最佳打探消息的地方,这里可是汇聚了四面八方的牛鬼蛇神。
只有你想象不到,没有汇聚不了的‘人才’。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回想一路上逃荒,此人明显是受到刺激痴傻状态,在漯河镇郊区那个庄园的暗牢里是昏迷状态,而现在却是个正常人的状态。
回去和老狐狸商量商量,看看怎么从赵德全身上下手套取有用的信息。
翌日。
绿衣招呼马夫驾车驶离。
那蓝衣女子宛如破布躺在路边无人问津。
绿衣给芜芊尘解释:“斗蛊失败,除非族人在场,才会救治,没有族人,伤亡不论,若亡会有官兵来收尸,扔进蛊洞喂养蛊虫。”
“哈哈哈哈,是大……是大……老子都输一早上了,屁股蛋儿都要输没了,这是时来运转了,姑娘真乃吉星高照,佩服,佩服,姑娘这把买啥,我赌上我的身家。”
众人跟着狂笑。
仅仅一把,她的一百两碎银就成了两百两碎银。这种堵庄大多都是一赔二的概率。
绿衣紧跟在芜芊尘身后,随时有动手的可能。
“大。”芜芊尘道。
众人看到芜芊尘这胜券在握的样子,从众心理,纷纷压到大庄这边。
自然看到寒钰的随从驾着马车而来,停在她的马车后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场斗蛊整整持续半个时辰,最后冰刃将婆神重伤,斗法的蓝衣女子口吐黑血瘫坐路边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