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芊尘将杀猪刀弹开,冷冷道:“不想死,滚~”
青年大汉想也不想,条件反射地弹起,直接遁入人群,速度要多快就有多快。
看着走远的青年大汉,芜芊尘嫌弃地将杀猪刀扔到地上,继续闭目休息。
“老夫不给死人算命,这是规矩。”
青年大汉一听,怒火冲天,抄起杀猪刀对准芜芊尘就要砍下去。“臭算命的,竟然敢诅咒老子不得好死,今日,就要你死在前头给老子铺路。”
芜芊尘内力附于双指间,在杀猪刀落下的一瞬间,稳稳接住,眸中乍现冷色。
“姻缘,老子的姻缘。”
芜芊尘扫了一眼面前男人的面相。
片刻后。
芜芊尘不冷不淡打量着面前的青年大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更没有任何慌张之意。
两人对视。
青年大汉凶悍的气势竟然被芜芊尘的气场给压了下去。
迈着稳健的步伐,随意没入小巷子中。
城西是凉城的贫民窟,这里可以看到为了生活拼命生存的人,也是情报收集站。
青年大汉这么一闹,倒是给她闹清静了,过往的人也没几人往她这里打量。
算命摊子在哪里都是不足为奇,她这样地更是普通的完全引不起过往的人注意力。
靠着劣质的太师椅,手支撑着脑袋,又是阴凉阴影下,整个人陷入昏昏欲睡状态。
芜芊尘收回精神力,摇着头一脸惬意,时不时还搓一下痦子上的那一根毛。
这恶俗的毛病也是没谁了。
‘砰——’
她可是老狐狸明面上请来的半仙,脾气古怪才符合逻辑。
有句话说得好,能耐大,脾气就大。
暗处的眼睛将她这里的一举一动瞧得仔细。
青年大汉用力想要继续砍,却发现他竟然压不下也收不回。
“老夫不过一个算命的,姻缘与你无缘,若要强求,必定血光之灾,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的眼神很冷,近乎要将人冻死。
青年大汉被这双冰冷的视线扫过,寒意脚底升起直至头顶,脊背汗毛倒竖,这不是看一个活人的眼睛,而是看死人的,他就是那个死人。顿时心生惧意,想要脚底抹油开溜。
芜芊尘道:“你走吧!老夫不算。”
青年大汉怒拍摊子,站起身吼道:“什么?你开摊算命,老子算命,怎的还有拒绝的道理,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摊子上的杀猪刀被拍得震颤起来。
芜芊尘道:“想算命,就给老夫坐下,好好说话。”继续搓着自己那根痦子毛。
青年大汉坐下,“若是不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芜芊尘道:“算什么?”
无聊熬到卖货郎都开始收摊了,芜芊尘这里也没有一个客人。
见时辰差不多了。
她起身抄起卦幡,将黄布包往肩上一甩,大摇大摆没入人群,本想直接回宅院,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早,决定在城西逛逛。
一把锋利的杀猪刀重重拍在小摊桌上。
“算命的?准不准,给老子算算。”青年大汉一身腱子肉,短褂衫都快要被腱子肉挤破,粗眉带着凶横相,粗声粗气冲着芜芊尘大喊。
路人看到青年大汉这讨债的架势,纷纷绕道避让开来,免得麻烦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