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内一女子听到声音慌乱地抬头,朝着地窖口爬来,“梨花~快跑~”
芜芊尘收回精神力。
官兵已经从屋内搜出绳梯扔到地窖里,道:“快上来。”
两名官兵费了很大力气,才将木塞拔了出来。
漆黑的地窖展露出来。
芜芊尘的精神力释放了出去,往地窖中探去。
女孩拼命地扒拉堆在墙角的柴火堆,着急地呼喊:“娘~娘~娘~”
官兵走上前,扒开那几捆干柴。
干柴被移开的一瞬间,地面有几块地砖有撬动的痕迹。
恶臭的地窖已经被清理出来,地窖里藏着大量的金银珠宝,院中摆满了各个人体碎骨。
场面看得触目惊心。
月兮当场狂吐不止,随后夺门逃命。
墨折离手帕擦拭自己的骨指,心语应道:“待李屠户院中恶气散开,探查一番,那两人已有影卫跟随。”
芜芊尘视线落在篝火上,若有所思。
月兮两眼放光全在吃上,墨景轩坐于一侧偶尔给月兮递上调味品。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一行人就来到了最左边的房子大门外。
女孩着急地指着大门:“姐姐,这里,这里,娘在里面。”
油光锃亮的乳猪,格外的令人垂涎欲滴。
坐在一侧的墨折离将剥干净的橘子递给芜芊尘。
芜芊尘没有接,只是偏头问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村口搭建了临时办事点。
这眼下情况没有弄清楚,一行人肯定是不会离开。
夜深。
回来路上。
迎面碰到月兮和墨景轩。
月兮开心打招呼。“姐妹,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找。”
另一妇人也走过来跪到地上,磕头致谢。
芜芊尘道:“起来吧!发生了何事,细细说来。”
两名妇人闻声,从地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十来步。
妇人跪坐在地上紧紧搂着小女孩:“梨花!我可怜的闺女。”
母女情深了好一会儿。
妇人才理清楚眼下情况,局促不安地牵着小女孩,畏畏缩缩走到芜芊尘面前。
“你娘在何处?”
女孩指着村口左边道:“娘在地窖里,姐姐可以救救我娘吗?”说着,又放声大哭起来。
“带路。”
不一会儿。
两名妇女站到了地窖外,长时间不见天日,两人捂着眼睛缩在墙角。
小女孩抱紧其中一名瘦弱女子,哭喊道:“娘,梨花好想娘。”
潮湿阴暗,和暗牢环境相差无几。
墙角处,瑟瑟发抖地蜷缩着两名女子,蓬头垢面,骨瘦嶙峋。
小女孩趴在洞口拼命喊着:“娘~你在哪里?”
小女孩跪在地上,奋力地抠着那几块地砖,哭喊:“娘~”
官兵见状,立马蹲下搬开那几块地砖。
很快一个井口大小的洞口便露出来,上面有木板压着,说是木板更像是木塞。
芜芊尘心存疑惑,都一个下午了,就这么几户人家,官兵和影卫难道没有一人发现异常?
压下疑惑。
跟着小女孩走进院中。
芜芊尘只是拿着手帕捂住口鼻,视线一一从这些碎骨上扫过。
四名仵作忙碌了一上午,总算整理出完整骨骸架子,一排罗列过去,十五具尸骸,有大有小。骨骸上都有被利器击碎和刀砍痕迹。
看着这些骨骸,芜芊尘蹙眉,脑中一道闪电划过,看向老狐狸,心语道:“老板,我知晓哪里不对劲了,人命!”悠不悠的逃荒:恶毒女主带崽横着走
一夜安稳。
翌日。
李屠户家中。
墨折离收起橘子,道:“稍安毋躁。”
两人打着哑谜。
芜芊尘心语道:“地窖四处无风,两人关了三月余,不应该窒息而亡吗?”
篝火起。
月兮兴奋来回翻转乳猪。这小野猪还是下午,她拽着墨景轩出去的时候,无意猎到的。
滋滋油花滴落火中。
芜芊尘道:“无事,四处走走。”
月兮嘟囔:“你哪来那么多无事,到处走走。”
芜芊尘笑而不语。
梨花母亲道:“多谢恩人救命之恩,民妇本是犁沟村人士,三个月前,村长从外带回了一些人,犁沟村就变得不一样了,当家的整日早出晚归,跟着村里人在半山腰跳舞享乐,也不管家里,民妇劝说当家的,结果就被当家的锁在地窖里。妹妹来探亲,发现民妇被关在地窖里,想要救下民妇,也被当家地关到地窖里。”说着,脸上的泪水不断往下掉。
梨花死死抱着娘不松手,呜咽喊着:“娘~”
微微盘问了一番后,剩下交由官兵来处理。
扑通——
跪倒地上:“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梨花也跟着娘一起跪在地上磕着头。
女孩哭声止,袖子抹掉眼里的泪水,从地上爬起来:“姐姐,这边,这边。”
两名官兵上前,跟在女孩身后。
芜芊尘和墨折离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