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笑道:“我看这小子好着呢,再抽个百八十回鞭刑也无大碍。”
芜振山认同,“的确,少年人吃点亏是福气。”
听到声音墨白抬眸看向牢房外,嘴角忍不住抽搐:“……”,什么叫再抽百八十回,这又不是娱乐消遣,还能玩上个千八百回的,谁拿鞭刑当娱乐消遣了?合着他挨揍就是理所应当呗。
墨白讶异,看着芜淳:“小淳子,怎么回事?”
芜淳道:“你是被抽糊涂了吗?我一个人,敢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吗?”傲娇地抬起下巴。他可不会说,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他祖父苦苦哀求了很久,祖父才答应带着他进来水牢的。
墨白翻了个白眼,“也是,就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五谷不分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一个人前来。”
一连喝了好几口灵泉水后,墨白身体暖意逐渐攀升,深深喘了几口气,很不客气道:“你这是打算拿药丸把我噎死。”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嘛。”
就这眨眼的工夫,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和一个精贵的少年又开始拌起嘴来。
“小白。”焦急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
芜淳箭步冲进牢房,两眼通红上下检查墨白的身体,又完全手足无措不知道该看哪里,干脆蹲在地上一堆瓶瓶罐罐搬出来。
然后不要钱地往墨白嘴里塞,关心则乱,一通乱塞就是了。
芜淳转身,喉间也被堵住了无语凝噎:“……”悠不悠的逃荒:恶毒女主带崽横着走
芜淳双手叉腰,恶狠狠瞪着墨白,一连三声‘你你你’后,才想到用什么语言反驳回去:“哼,你看你跟个娇弱姑娘似的,一碰就能倒。”
两人还在拌嘴。
浑然没有察觉牢房外,站着花颜和坐轮椅的芜振山。
这时,牢房外传来花颜的声音。“你们都下去吧!”
“是。”
轮椅滚动的声音在狭长阴暗的牢房里传来。
药丸子卡在墨白喉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翻了白眼。
墨白艰难地吞咽了喉咙里的药丸子,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小淳子,停下,你这样胡塞,我没被打死也要被噎死了……”
芜淳闻声一愣,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拿着灵泉对着墨白的口,小心喂了几口,嘴上又不饶人:“你看你,几日而已,怎么就这副惨样儿,哎呀呀,你快喝,要是姐姐回来,看到你这副样子,我肯定要被打断腿的。”

